自己就是几年前他要过的儿。这期望就像孤儿院里孩盼望自己的父母回来领走自己一样的，一样的渺小和缥缈。

但此刻，齐衡之知了真相，脸上却没有一柔情。

谢眺一瞬间就跪下了，在他的脑能够正常运转的第一秒开始，他选择接受惩罚。

“对不起。”

齐衡之还是沉默着，他仍然没有得到答案，谢眺的反应他看在里反而更添疑惑。但他不着急，只燃起一只烟。慢慢地吐烟圈。

这个无烟的酒店号称禁烟，烟雾报警却在此刻恍若哑，对这位先生的烟行为毫无反驳的意思。等他完这烟，已经是几分钟后了。他叫谢眺起来“过来吧，我问你事情。”

谢眺抬起看了他一，看到他真的是这样的要求的，走了几步到他的面前，仍是低站着。齐衡之又挥了挥手，

“两年前的，怎么回事。”

齐衡之讲话很慢，声音略低沉，有个形容叫金石之声。放在此刻，更是利刃尽藏，寒光难掩。

谢眺开了，这件事一直在他脑里，以致于说来就像昨天发生的一样“两年前七月，您在上了我。”

是幻想园的一仪式，是新来的新人调教好第一次亮相的仪式。然而会上的，都是可怜人，怎么说呢，手可护可折。一朵可以折下来细细呵护栽培，也可以一手碎在手心里，落到泥土里去。那些上了仪式的孩们，生死仅凭摘人一念。幻想园一向只关心客，每次过后，都不知会无声无息地玩死多少个人。

是大价钱的，一般嫖客还真只能看个闹。因为就是认主，买断了。毕竟生死都能买断，不贵一怎么回本。

当年齐衡之确实过，他回俄国的前夕，确实要过一个。但齐衡之完后却好久没来，浪就给了谢眺一个项链。这是幻想园为金主定制的标注。证明这个人闲人勿念了。非常早先的时候，谢眺靠着这块小项链，逃过了好些目惊心的陪酒。

直到后来齐衡之很久没有音讯，他的牌才被摘了下来，利贷债主为了让他还债，让浪给他排客人，谢眺没有办法，他只能照办，从此过上每夜每夜服务不同客人的生活，为了尽快还清欠的钱，他吃过的苦，哪里是几句话说得清的。

齐衡之一直沉默地听着。

这个房间只有谢眺的声音，很慢地把事情讲完了。他最后抬起，对着齐衡之说“请惩罚我。”

“为什么？”齐衡之将他撑的姿态尽收底。

“我错了，请惩罚我。我都接受任何置。”

齐衡之看着地上俯跪的谢眺，突然明白他所说的接受任何的置是怎么一回事。圈里玩男孩的人不少，他曾听说过某大少因情人背叛爬上了别人的床，就把那情人抓起来，让十几条野狗与他合。也有人惩罚不听话的小公关，找十几个壮汉将那人绑起来了一夜。这都是听说的，没听说的地方，那些人的下场如何，谁也说不清。

齐衡之站起，把窗打开一个小，又走到门了空调控制板。他看着谢眺，低声说：“你先睡吧。”说完转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