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非犹豫片刻，回过去：还没机会，会尽快给他的，放心。

梦非正发愣，芳芳的短信又来了：信给他了吗？

窗外，天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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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每个人都有各自独特的天赋。为什么要所有人都在统一的、标准的模式下成长，甚至行分优劣？每次考试，总有第一名和最后一名，对于本该快乐无忧成长的孩来说，这真是可怕的梦魇。

话匣一旦打开了，张便絮絮叨叨说不停。梦非累得一动不动，闭上睛，只想衣服不脱就这么直接睡过去。

这时手机突然响了。梦非支起，拿过手机看消息。

从小学一年级开始，学生被输的心价值观就是“竞争”和“输赢”。老师都喜给学生排名，谁“最好”、谁分数“最”、谁“最听话”，谁又“最笨”、“最低”、“最差劲”。老师鼓励孩们争当第一名，可当第一名的唯一办法就是让其他人都当不了第一名。成功的唯一手段就是让别人统统失败。所以，大家拼命苦读，十六七岁就一大半度近视。竞争这么激烈，当然不再有友、宽容、互助，只有嫉妒、自私、幸灾乐祸。排名的压力还间接导致了作弊和欺骗，以及只重结果的功利心。为了一个光荣的结果而放弃快乐的时光，甚至放弃诚实与友，这才是最可怕的。

梦非看着短信，不由心惊。芳芳是班上理科最好的学生之一，尚且只得这个分数，自己没有去参加考试，若是考了，估计是无法及格了。想到此，她忧虑不堪，本来基础就差，又落下大半学期的课，期末大考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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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抓起床电话，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起了。”

梦非实在太累了，就这样忧愁地想着心事，睡着了。

梦非睡惺忪地走化妆间，泡上一碗方便面。

考试、成绩、排名……她瞪着暗沉沉的天板，只觉得压力重，禁不住胡思想起来，到无奈且困惑。大人们总是教育孩，要彼此友，互帮互助。可她不能想象友这东西如何能存在。

是芳芳发来短信。她说期中考试成绩来了，班里一半人不及格，数学卷难了，她自己只得105分。

累极而眠时，反而容易梦。她梦见自己坐在钢琴前弹奏速度极快的《土耳其行曲》。母亲在旁手握条尺，不停敦促：集中神，不准错。练完这一曲，赶快去功课。她越弹越快，又怕错，几乎不上气来。

2

张说：“我拍了十几年戏。这大冬天拍武戏外景，是最要人命的。”

原来是制片门的叫早电话到了。铃声响个不停。

张又说：“以前我场记，大雪天跪在摄影机前打板。还过导演助理，起早贪黑，伺候导演鞍前后，一整天顾不上喝一。年轻的时候，不知什么是苦，只会苦中作乐，落下一病才后悔莫及。”张说着又叹气，“这行饭不好吃，受不完的罪，现在想通也已经晚了。好在如今统筹，不用驻守现场了。在宾馆里表格，是不累，就是责任大，心累呀。”

梦非唏嘘不已。

躺到被窝里，梦非难以眠，为期末考试担心不已。若考不到班级前十，只怕无法向母亲代。

读书这么多年，接受了各知识和教条，背诵了各数据和公式，但不再有思考、直觉、天赋、喜好，因为这些是不被鼓励的。当然也很少有真正的友、互助、舍己为人，因为这样就会导致在排名上落后。

化妆助理一边为她梳发，一边问：“又

，“这就喊累了？罪都还在后呢。”

突然间，铃声大作，梦境切换到了考场。卷时分已到，而前的试卷仍然空空。她急忙抓起笔，一题题演算。数字叠在一起，她竟一题都答不来。老师从她手中走了试卷。她瞬间惊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