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到接听键。

顾胜男刚从路晋方才的那番话中收回神智，见旺财拿来的是自己的手机，赶把自己的手机拿过来。

看一来电显示上的名字，程谦？顾胜男一愣，赶接听。

也不知对方说了些什么，路晋只见这女人的神情一一变得张，很快顾胜男就挂了电话，还不等路晋询问是了什么事，她已焦急地看向路晋，一脸的稀里糊涂：“黎蔓丢了。”

“什么？”

顾胜男也一副没太明白过来的样，只能转述程谦在电话里说的那些：“程总说他把黎蔓丢在路边，然后……然后黎蔓就走丢了。”

*

顾胜男没想到自己最终成功离开家，竟然是托了黎蔓的福。

已是傍晚，天早早地暗了下来，程谦开车来公寓外接她。

自然，路晋也跟了来。

程谦一边开车一边抱歉地向顾胜男和路晋解释：“她带了几个混混来紫荆闹事，我把她带紫荆，丢在了半路上，结果她没付那些小混混的钱，混混们找不到她，赖在紫荆不走，我才意识到不对劲，开车回半路上找她，她人已经不在了。”

“她在国内又没朋友、又没亲戚，她既没有回紫荆，又没有回路晋的公寓，那她还能去哪？”顾胜男坐在后座，茫无绪，突然灵光一闪，“要不我们报警吧！”

可下一秒路晋就把她的“灵光一闪”给冷冷地拍了回去：“她只是不见了6个小时而已，失踪24小时以上警察才会介。”

“那怎么办？”

恰逢前方红灯，程谦停下车，回安抚似的看一顾胜男：“我已经让人在紫荆周边仔细地找了，应该很快就能有消息了。”

因顾胜男此刻是双手搁在驾驶座座椅上的姿势，程谦这一回，他与顾胜男只见的距离一下就缩短到了不足5厘米，顾胜男还在等程谦继续说下去，却突然被人猛地一扯，被迫靠回了后座座椅上。

顾胜男看一扣在自己胳膊上的、路晋的手，再看一路晋那张教人看不情绪的脸，还以为他扯她是因为有话要对她说：“嘛？”

路晋很平静地扯着谎：“我刚看到路边有个人有像黎蔓，本来想叫你也看看的，但我很快发现不是她。”

“哦……”顾胜男，转又要趴向驾驶座的靠椅，这回还没摸到靠椅就又被路晋扯了回去。

“又怎么了？”

路晋这回索扣着她的胳膊不撒手了，一边还慢条斯理地解释：“别光顾着说话，你得跟我一样时刻注意路边，说不定就能碰见黎蔓了。”

可三个小时就这样过去了，路晋觉得黎蔓可能去的那些地方都被找遍了，还是没有黎蔓的踪迹，这回连一向懒懒散散的路晋都不由得张了起来。

在这车里一呆就呆了几个小时，加上越来越担忧，顾胜男都有些闷了，顿时诸多可怕的想法都涌了脑：“该不会……事了吧？”

正沉着脸孔开车的程谦闻言只是沉默，握方向盘的手已经用力到指节发白。这时，程谦的电话响了，他都似乎没听见，只是锁着眉看着前方路况，顾胜男只能提醒他：“程总，你电话。”

程谦没时间停下来接电话，一手把持方向盘，一手挂上蓝牙接听。

“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