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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说话,只一双眸子死死的盯着她,看着她的眉眼,她的鼻翼,她的唇……虽然看不太清,可是他却可以勾勒出她的轮廓。这个人明明就是那么的熟悉,每天他都不由自主的会见到她,可是为什么她这般真真在在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所能感到的只有陌生,却没有丝毫温度,!
“为什么……”他皱着眉头,低喃,声音有些翲忽,不知道是问的李青蔓还是问的他自己,那声音随着风伴着淡淡的酒气,渐渐的消散了去……
李青蔓的手被他拉得生疼,挣扎了两下也没有挣开,便懒得去和他挣了,只皱了眉头问:“你到底想说什么?”他的眼睛很亮,即使是在夜里她也能看得清楚。眼中有些凄清的神色叫她莫名的迷茫,莫名的不知所措,所以她只有喝问。声音放大了,思绪便跟着过去了,心中的迷茫便小了许多。
徐子文听着她放大的声音不由得微微的怔了一下,继而眼眸一闪,那份清冷便消失了去,只是他的手却没有放开李青蔓。或许,他真的不想要她看着他的时候是以一个陌生人的神情,拉着她,虽然依旧感觉不到她心底的温度,至少还可以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
他轻轻一笑,说:“我来恭喜你在齐逸飞心中的地位又成功的提升了一步。”
李青蔓“呲”了一声,讥笑,“是恭喜你自己离独占鳌头的春秋大梦又进了一步吧!”夜色掩藏住了徐子文的脸色,李青蔓看不清他的脸现在是什么模样,也不需要看清。她说:“如果只是为了这事儿,你今天白天的时候已经说过恭喜了,现在又说了一次,已经够了,我可以回去了吧。”
他知道,她说话的时候目光应该是盯在他的手掌上的,他也知道自己应该放开她的,但是……他不想……
手中不但不松,反而抓紧了一分。
“为什么就这么不想和呆我在一起?像在齐逸飞面前演戏一样都不行呢?”黑夜给了他黑色的眼睛,但是他看到的依旧是黑夜。
李青蔓哪里想到他会突然之间问了这个问题出来,微微一怔之后,笑道:“徐先生玩笑了,您的演技和专业演员想必都可以平分秋色了,李青蔓不过一个跳梁小丑,怎么敢在您的面前演戏,自取其辱的事做过一回便够了,再做也就真的是侮辱自己了。”今日,她真的有喝很多的酒吗?她也有些迷糊了。
徐子文懊恼的甩头,黑色的眼睛不见方物,“你就非要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吗?不能好好说?”
李青蔓笑:“可以啊,等你撤销了我爸的诉讼那一天,我就和你好好的说话了,其他的时候,我觉得还是这样的关系比较好,免得叫人怀疑了,你的春秋大梦也就做不成了。”
徐子文听着她这般语气,一时间心中涌起一股怨气来,怒吼道:“你爸那是罪有应得,他自己做下的事就该为自己负责!”七年前,他还在国外留学,当他听到中岳被查封的消息的立马赶回来的时候,见到的只是精神萎靡的父亲和想尽了一切办法安慰父亲的母亲,那些日子里,他亲眼见着他是如何的懊恼,也是在那不久之后,他离开了人世,而这一切,都是因为纳西尔的贪念,都是为了钱。那些人中,有李柏石,李青蔓的父亲!
这几年里,他硬是把自己从白色变成了黑色,因为他认为黑色是这个世间最坚贞的颜色,它不会再被其他颜色沾染,永远不会受其他东西的影响。但是他忘记了,当黑色遇上白色,黑色也是会变成灰色的。
李青蔓是白色的,至少在他们初初认识的时候。她就像一张白色的纸,而他遇上他,便渐渐的退却了纯黑。
她斜眼看他,“我知道对于你来说我爸是罪有应得,我也不想跟你解释其他的什么,所以就这样吧。我帮你拿齐逸飞手中的企划书,你就了结了跟我爸之间的恩怨。”
徐子文突然轻松笑了起来,一改先前深沉的语调,竟有些轻松,“好,那么就继续坚持我们的协议,不过……”他呵呵的笑,“这么确信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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