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

泪又落。“可是我忘不了，忘不了……所以又回来了。”

“为什么要怪我？”她不解。

“嘎？”她怔住。

“哪有？你骗人、说谎！”她负气地指控，想起在异国那段孤寂的日，不免委屈。“如果你有一想念我，为什么忍得住不来看我，连一通电话都不打？”

“为什么不可能？”她不懂。“明明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你要放过吗？你是笨吗？江之翰，好不容易你的情可以得到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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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扬起泪颜，哀伤地瞅着他。“你知我真正伤心的是什么吗？”

“因为我们父母之间的孽缘，你跟我可能永远不能在一起，你永远都不会上我。”

“因为你不在我边了，我没必要再给谁看最好的一面，索就自暴自弃。”他自嘲地撇撇。“而且现在想想，说不定我潜意识里也是想我这样就会让爷爷你快回来我。”

“我跟她不可能。”他脆地否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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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震颤地眨。不愧是江之翰，不愧是从小跟她一起长大的哥哥，他看穿了她的心。

她哭倒在他肩。“我觉得对不起你，真的很对不起。”

“原来他们一直着对方，就算双方都有婚姻，还是放不下对彼此的情，为了两家人固的友谊，他们无法选择离婚，可是也无法不去，就这么又痛苦又快乐地沉沦着。”她气，鼓起勇气看向旁神情凛然的男人。“之翰，当我看到信得时候，你知我第一个现的念是什么吗？我想你看了这些一定很伤心，想你一定无法承受你爸对你妈的背叛，我很想很想安你，可是不能。因为我妈就是造成你痛苦的源，看到我，你就会想起我妈吧？看到我，你就会想起长辈之间纠葛的孽缘，所以我忽然明白了，为什么我刚到你家时，你会对我那么冷淡。你想推开我，对吧？一直都这么想，只是我厚脸地缠住你，以你的妹妹、你的家人自居，你太心，不忍心拒绝我，只好照顾我……”

“对，我知了。”她心酸地承认。“对不起，我偷翻了你的屉，看到那个收藏盒，盒里有你爸送你的瑞士小刀，还有一叠书信，那是你爸跟我妈……来往的情书，甚至还有他们的合照。”

“因为我也在等你这么啊！因为你不跟我说一声就离开，所以我也在跟你赌气。”他幽幽叹息。“你知吗？那天早上起来，忽然发现你不见了我有多慌，多震惊？那两年我会过得那么散漫堕落，有一大半也要怪你。”

“你应该回来的，我一直在等你。”他柔声低语。

“讨厌的话，会乖乖听你的话吗？”他苦笑。“你不觉得我嘴上念归念，不归不，最后还不是都听你的安排？”

“这是你国念书的原因吗？”

“可是……难你不想跟慧心学在一起吗？现在是好机会，如果你对她展开追求，她很有可能会动心的……不对，我看得来，她已经动心了，她很依赖你、眷恋你。”

“你希望我回来你吗？”她讶异。“我以为你很讨厌。”

侬侬哑然。她确实也曾经想过，若是江之翰不在乎她，不可能会听她的话。

她自责又难过，声声啜泣牵动江之翰心弦，他展臂拥抱她。

“不用对不起。”他拍抚她背脊，沙哑地安。“你跟你爸也是受害者不是吗？如果我因为我爸的背叛而伤心，你也应该很伤心。”

忆起当年发现真相时的震撼，侬侬不觉心伤，泪如断线的珍珠，不停跌落。

。

“是什么？”他温声问。

那倒是。

他捧住她脸，地凝视她。“你一声不响就跑去国，是故意躲开我的吧？你该不会想借机忘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