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你自己之外，再去救一个人吧，不光想让自己活着，也试试帮别人活下来。”尹莲脸上没有任何怨恨的表情，反而了微笑。

“但是那个人没有睡熟……那个暴发。连换班的人都不知不觉睡下了，他却偷偷拿手机来开始拍摄蜡烛周围能看清脸的人，也就在那个时候，火焰变成了蓝。”

“内？那个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去拿药的时候已经拿到安眠药了吧，后来呢？”

在一阵沉默之后，尹莲说。

杀人条件被破坏，镜鬼也没办法杀人了，可陆凝当时也没办法从这东西里判断鬼的杀人手段，以为鬼就在手机里，偷偷把暴发的手机破坏了之后就跑回了自己座位上。她上还是血衣，沾上新的也看不来，只是还得盖上尹莲的西装，新鲜的血自然不免沾了上去，而这也就只有之后换衣服的尹莲知了。

“……我没有选择，那是一瞬间的决定。”陆凝觉自己浑的力气都消失了，“他是个内，我必须阻止‘鬼’来杀掉人，既然现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

“复活啊……本来就是非常奢侈的事情……我居然能会一次，也真是奇妙呢……”尹莲扭过，看着窗外的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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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为什么这么快？这……才不到一个小时……”

那也许是虚假的，却是她能看到的最后的自然景象。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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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应该死吗？应该，因为会造成更大的伤亡，然而这个判断只是你我基于自利益所来的，而我的死亡也不过是个偶然。陆凝，既然觉得是个错误，就去弥补——”

话说到一半，尹莲的脸忽然一变，也慢慢跪倒在地。

陆凝愣了一下。

和别人都好说，唯独面对尹莲……她不知怎么向本人说这事情。

“结果第二天清晨，镜鬼就跑到我的房间来蹲着了，尹莲，你是被我害死的。”陆凝一气说完了事情的经过，脸上是止不住的懊悔。

“那，就救一个人吧。”

两人都知神鸟之血的时间快到了。

陆凝神慌地冲了过来，扶住了尹莲。

当时陆凝脑昏昏沉沉，只是下意识地觉得不对劲，便偷偷从背后接近了暴发的时候，正好看见了手机开着摄像模式，火光中的熟睡者在镜里了现实中本没有的动作。

“你能原谅我吗？”

陆凝了自己的，轻笑：“那天晚上我的确烧昏了，唯一的想法就是在鬼袭击的时候抢先下手，顺便摸清鬼的底细，所以在饭菜里下了安眠药……不过我还是觉得自己哪里没想对，在大家都睡着了之后有些犹豫的，离开椅之后只是蹲在黑暗的地方，难以抉择。”

“无论于什么原因，夺走他人生命依然是错的，你是这样，你们审判小邓同样如此。对错好坏是你自己作的衡量判断。所以不是我原谅你，而是你肯不肯原谅自己。”

接着，仿佛是重复了不知多少次的动作一般，陆凝飞快伸手握住了手机的摄像，另一只手则早就准备好的工刀，抵住了暴发的脖狠狠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