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五个！你不要太过分！”

“没关系，你不是活着吗？在这里往月的附近再开一个。”

莫惜人气得想磨牙，恐怕陆凝知自己拿尸替死的能力之后就在打这个主意了，虽然稍微牺牲替来争取机会也在她的预估之内，可是这么被动的损失可是她完全不想见到的。

“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从那时候……”

“我有个独立于程雾泠的计划之外的行动方案，虽然要依靠一运气，不过我的运气向来还算不错。”

陆凝伸手比划了一下，了一个“请”的手势。

“你最好死在那边。”

莫惜人没好气地咒骂了一句，将最后一传送门打开了。

“谢啦，总之这次升阶你的分数也应该足够了。”

陆凝一脚踏，前视野瞬间变换，已经来到了距离月不远的地方。

而此时的战况也正如她所预料的那样，海碣被月全面压制。

理论上来讲，海碣那迟滞时光的能力只要纳范围就能取得绝对优势，但是事实上也不算是无敌。至少对于能够改变这片宇宙构型的月来说，一个引力变化就能让海碣寸步难行。

“又一个不知死活的小家伙？”月扭过，冷冰冰地瞥了一陆凝，“你的那小聪明对付这些猎人还算有用，但是对付我就算了吧。”

“看得来，你是这片宇宙的主宰者。”陆凝笑笑，举起枪打了一蓬紫的霰弹，然而这些弹虽然加速飞向了月，却在近之前就扭曲了轨迹，开始围绕着月旋转了起来。

“果然是这样呢。”

前面有海碣着，陆凝可以说不慌不忙，掏一枚弹往枪内填去，继续说话转移月的注意力。

“哼？”

“距离你越近，就越近似于‘真实’，而离你越远，就越是像真正的‘宇宙’，虽然只是从比例尺上可以这么说，但在你的近范围内，连弹都产生了类似卫星的轨，你恐怕也不能拿真正的星级攻击来吧？”

“说对了。”月坦然，“老实说，要是能把你们扔到几万光年以外的星坟墓中去，我早就这么了。瓶中宇宙终究是有界线的，而作为虚幻和现实的连接，我周围的一切都会接近‘正常’。”

说到这里，月的嘴角忽然向上翘起。

“但是这并不说明我就无法发动攻击了，没有注意到吗？这些弹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