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新来这里的？”

“是的，恐怕你从心里也不认为自己过的事情是错误的吧？我也差不多如此。我承认这些天我杀掉了不少人，甚至来到这里的最终目的依然是为了杀死一些人，不过你愿不愿意稍微听闻一下呢？”

陆凝简单讲述了一下黑诊所看上自己官的事情，不过追查吕斌这一段就暂且隐瞒下去了。

“有一条线索指向了四区，我还没查明所以也无法告知你，但我所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以后的生活更加安稳一些……这样您能理解吗？”

老板沉默片刻，靠近了一些。

“好吧，的确如你所说……但即便如此，你也开始染上了一些那些家伙的味，不要迷失了自己。”

“我会的，不过老板你真的能闻到人类上的特别味啊。”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能了，没人能在我面前伪装。”老板了一下鼻，“只是这样一来我制作的时候只能在周围没人的时候了。”

“那么至今为止您也应该行过多次这样的事情了吧？”

“是，能看穿我的你还是第一个。”

“大概因为罪犯和侦探终究是差别很大的存在。”陆凝笑了一下，三两吃掉了面包，随后将剩下两块面包装了起来，站起。

“要走了吗？”

“啊……走之前问一下，前几天发生在这里赌场的那起袭击事件的后续，老板清楚吗？”

“赌场老板没了个睛，黑獾跑了，在场的保安大分死亡，赌场暂时歇业，大概就是这么多。我不知你有什么理由来这里，但是要是能离开这座城市的话，还是快走吧，希望我们不会再见。”老板挥了挥手，走回了柜台后面，重新拿起了抹布和搪瓷缸。

陆凝走这间店铺，来到街角用两块面包向一个浪儿问了几个四区的问题，随后照对方的指往斗兽场的方向走了过去。

如果说四区这里有什么著名地的话，除了红乌鸦街就是斗兽场了。

斗兽场的大分建筑都在地下，开业时间是晚上九到凌晨五，有两个，一个开在四区这边是普通观众的地方，另一个贵宾通则不知开在哪里。这里总能到外界的大型猛兽来行现场战斗，至于人同样也可以自愿来参加角斗，如果能打赢还会领到斗兽场的奖励。于是对于四区的许多人来说，如果活不下去，男的去斗兽场，女的去红乌鸦街几乎成了他们的普遍认知。

斗兽场也不是每天都营业，陆凝不巧赶上了今天没有斗兽的日，只能在外围转了一圈，认了一下路。

天渐晚，陆凝便回到了之前发现吕斌位置的小诊所。

里面的手术已经收尾，陆凝躲在暗等着青年们离开之后，才不不慢地走了诊所。

诊所里有两个人，一名年纪稍微大一的白大褂，另一个就是脸有惶恐的年轻人了。此时他们还在收拾手术工，看到陆凝来后老医生下意识地就打量了她一下。

陆凝赶先开了：“吕斌医生在这里？”

“你找我？”吕斌抬，看了看陆凝，一脸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