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些人的死活无关要。”

李斯特慢慢站起了，而太也渐渐沉地平线之下，只剩下一片霞光。

“是吗？您认为这样一来，一切都和平了吗？都是行将就木的时候，依然打算隐瞒一些事实？”陆凝说。

“隐瞒事实？我已经把该说的都说了。”

“你说你的导书最大的不同就是括了无数人的智慧，然而如果你真的有那个追求，你的最终目标应该是天下所有的智慧，否则它就没有那绝对的特殊。”

“我已经老了，没有那么天真。”

“是吗？”陆凝竖起手指，“那么您又是为什么开始认为自己要写这样一本导书来的呢？”

李斯特沉默。

“传承。”陆凝替他回答了，“卡芮神话，来自卡芮的法，传承了不知几代，到了您的手中。您是唯一一个吗？很难说，但我知，您亲自传授的徒弟就有一千余人，其中得到了您的真传的，有多少呢？”

这一次，李斯特微微叹了气。

“并不多……十中有一吧。”

“你们这些疯狂的念居然还开始扩散传播了？”白玫瑰上瞪起了睛。

“如果想要收罗天下的智慧，那么必须依靠更多的人，更多世代的替。如果你们想要解决掉我的弟，那么已经晚了。第一名得到我传承的学生早在一百年前就已经毕业，你们认为他又会教多少弟？他的弟呢？但是……放心，正如导书的百，人也有百貌，并不是每个人都会有着如我一样的想法，也不会每个人都采取这样的行动。终究，这是一件师徒之间耳相传的默契，就像是最古老时期的法一样。”

李斯特用衰老的手臂举起了手里的圆球，然后双手一松。

在清脆的碎裂声中，圆球破碎，里面的永恒之石掉落来，再次燃了瞭望塔上的力之光，最后一丝残光辉被这一缕光芒所接替，完无瑕。

“它将存在于承载了我这份理念的每一个人的脑之中，它的真正样貌将散落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等待着终有一天，世界大同之日，有人能将它们拼凑回原貌。它或许并不由我而始，亦不由我而终，但我愿为那一日的到来，略尽我的一份力量。此时，它是一本——失落的导书。”

随着李斯特的话语，地面的碎片重新飞起，永恒之石所赋予的力总量极为庞大，那些晶慢慢拼合回一个球形，而破碎的纹路却化为了奇异的力符号，嵌于球壳之内。李斯特猛地睁大双，吐了最后一气，那气穿过了球，在内化为了一团云雾，慢慢凝结为一颗无透明的滴。这位老人跌落回了椅上，球落在他的膝间，微微弹动了一下，便停止了。

摇椅因为最后的冲击依然在微微摇晃着，在窗外透来的法光泽中，老人变成了一个漆黑的剪影，唯有那个球还散发着符文的微亮。

这时，一个人靠近了李斯特的尸，双手捧起了那本导书。

“百鬼弘，我们好像有账还没算。”陆凝说。

“你打不过我……你们加起来都打不过。”百鬼弘瞥了几人一，“那个女人有些本领，但是李斯特死亡之后，我们可以无拘无束地动用导书的全力量，她会在三招之内被我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