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般，已经没有了的形态，加持在上的所有化法术也同一时间尽数散去，他唯一还能停留在脑海的思维就是在坠落之前想到的——“帕西瓦尔的混法”！

已经很少有人去追究帕西瓦尔什么时候成为导贤者了，作为当世唯一之人，也没有人能够去衡量他的实力究竟在一个什么地步。他确实老了，力也不足以继续在法议会任职，平时也只是像个普通老一样在校园里兜圈……这个时间实在太久了，久到海因茨甚至觉得他的实力或许也就是比如今的杜勒蒙德稍几分。

“轻敌……我也犯了这个大忌。”

他好不容易从混的脑海中拼了这句话的时候，整个颅就真的炸开了，一支冰箭带着呼啸的风声将他的连同背后的一只同样下落的飞龙怪一并穿，带了满地红白。

“喂！凯欧斯！我好像不小心死了个人！”

“你开什么玩笑？我可是那么相信你的弓术来着！”

“那个人和天上的怪一起掉下来，我又没有特意瞄准了他！”

“那你慌什么！这个时间能在天上飞着的有几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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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拿很难相信自己居然真的坐在山坡上，面对着法议会最的导皇圣，在这样一个战争之夜说了一晚上自己的经历和思考。

但是杜勒蒙德确实在认真地听，尽他没有说一句话。

“……这就是我的故事，我的想法。你说错了，我并不是没杀过人的，只是大分人不认识焚书官，我也没有去伤害无辜者的心思。可我杀死一些恶人也并不经过什么审判，完全于自己的的判断。”

“好。”

杜勒蒙德了，抬看了一天，晨曦的第一缕光线已经蓄势待发，而帕西瓦尔已经可以动手，两人都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那么，我们是战斗呢？还是如何？”约拿看不准杜勒蒙德。

“我不能同意你的想法。”杜勒蒙德冷酷地说，“埃瓦廊如今的模式，的确会产生如你所言的那些问题，但是你却无法去考虑，照你所说的思路行改革，在每个细化的步骤上会什么样的问题。意见每个人都会提，但执行可不是每个人都能。”

“这……”

“埃瓦廊是一个独立城市，却并不备对所有国家的命令权，我们也不会使用武力征服每个国家制推行任何措施。你认为现在的法普及模式和对应的生产资源是不相符合的，可是改变谁又能知那是否是一件违逆正常发展模式的事情？约拿，你的年纪不是很大，是吗？”

约拿了。

“而我们曾经走过了战争的时代。约拿，战争时的变革能带来和平，因为最终胜利者必然是变革为当时最优模式的势力。但和平时期的变革同样会引发战争，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综上所述，我无法认同你的观。”

“好吧。”约拿叹了气，再次握了镰刀的握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