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副官吗？”

“只是联合的队伍而已。”白狐知的铭牌已经被遮住了。

墨凝烟也没在意，抬了抬手，生机械士兵就四下散开戒备起了周围，她自己居然就找了块大的石坐了下来。

“超越时空，战胜因果。”

她轻抵下颌，从远注视着陆凝周围的空间变化，由于手的状况，白狐甚至开始看不清她的下半张脸了。

“因果钟说白了也就是类似的东西，通过堆积时间和空间的扭曲和悖论，将因果顺序压碎。你想必已经见过因果钟了吧？槽里面的东西就是最的杀伤武，你知那是什么吗？”

“……猜不到。”

墨凝烟促狭地一笑。

“槽里装的是。”

没等白狐再说什么。她就继续说：“是普通的，也不是普通的。滴落下的频率和周围那个大型的虚数空间发生产生消灭虚数空间的时间一致，每一滴落下的时候都会穿过虚数空间，但是因为发生和消灭的间隔小于一秒，滴在穿过虚数空间之前，提前了一秒的另一滴滴就会从空间里落下，与此同时，空间消灭。”

“……”

“两滴完全一样的滴会一起落槽。当然了，时空稳固不会被区区一滴的因果同时存在而压垮，但这个过程在持续。”

“所以我们才对槽有烈的不适。”

“普通的认知无法接受同时存在的原因和结果，你们看到的是悖论本。”墨凝烟了，“之所以叫因果钟这个名字，只是我稍微统计了一下将这个星系的因果彻底摧毁需要的滴数量，然后算了下时间而已。它的形式没有区别，只要能到类似的举动，就能办到。”

“摧毁因果……会怎么样？”

“会保护我们的联盟。”墨凝烟笑了笑，“这个星云里所有的诞生和消亡都会不复存在，所谓蓝星，游骑兵，观察者，幻星症候群……这些都是从未发生，也没有结果的。它会存在于人们的记忆中，只是病毒既然从未产生，也就不存在什么通过信息染他人的事，彻底安全。”

“我们，会怎么样？”白狐艰难地问了她最关心的问题。

“不存在。”墨凝烟语气略显遗憾，“这里的因果既然消失，一切就会变成联盟向一个不存在的地方发了探索飞船，或许有人会因为这被变成愚蠢的决策受到分，或许关于幻星的珍贵资料全都会变成白纸一张，不过就结果而言，联盟得救了。我觉得这里的人们应该也好了这最坏的打算。”

“你要杀死我们所有人。”白狐冷冰冰地说。

“这是最终手段，没有缓解余地的办法。”墨凝烟耸了耸肩，“我倒是没想过陆凝居然这么快就能学会，甚至利用自己获得的力量开始人工制造这因果摧毁效应了。”

“什么？”白狐猛一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