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杜写意？你应该不是偶然来到这里的吧？”

“一些令人痛的人情世故……”她低看了屏幕一，“不过我们不用行动了，有人已经想了解决办法。”

“幻星和天目一都不能放任不，甚至后面的两颗气态行星中也不乏幻兽存在，它们飞向宇宙之后会有什么后果我们不清楚。”

地面上陆凝和墨凝烟自然不知杜写意那里的事情。墨凝烟比想的还脆，完全没对参与陆凝的计划说什么别的话，而是自然而然地对细节展开了讨论。

“看你们的情况如何。”杜写意的声音还是那么轻松，“褚嵩带着大队已经下去理那些难以解决的a级了，幻星上的十二只a级幻兽也只是保持监视者的职责，没有和谁为敌的打算，就算飞向外太空，它们也能在特殊环境下维持一定的生态系统。不过你们别指望我替你们解决一切，我只是为防万一……墨凝烟，你那个东西不准用。”

“那时候说不定银盘系文明都消失了，我们不是只要阻止超新星将有害信息抛向宇宙吗？这个到了不就可以了？”

“好，好……”

“……也对，好吧。”墨凝烟在片刻迟疑之后了。

实际上这破坏因果的手段也就她们两个能聊得明白，陆凝所看到的世界是单纯的空间，她能透过自己的能力觉到空间的变化甚至送东西去，不代表她也能前往那片空间里，这是和虚数空间最大的不同。

“啧，你用起来好像也没那么多顾虑。”

但墨凝烟却可以明白她说的“锐角”、“折线”之类的描绘，两人相距十多米的讨论看上去略有些稽，不过也算是她们认为安全的距离了。很快，墨凝烟就开始谈论起了之后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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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是懒得想麻烦的事情而已，人们掌握了力杀伤武之后就懒得动脑考虑细节，这不是什么好习惯。”杜写意打断了墨凝烟的话，“既然你承认陆凝的方法有效，那就尽量试试在这个方案里添加你的手笔，这次要是不到你就是真正输了。”

“既然我要合作，那就要达成解决一切后患的后果，否则只是治标不治本有什么意义？我们已经能使用绝大多数最的武来辅助，难还控制不住几颗星球的问题？”

墨凝烟听到这个名字，神一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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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墨凝烟一皱眉，“我认为那是一解决办法——”

“概率再低也是存在的，而且文明从来都有主动探索的特。”墨凝烟持己见。

“不完，但是那又怎么样呢？我们的去都不会改变，幻星系变成什么样又有什么关系？”杜写意将屏幕上写着【范式病毒】和【光墓涂层】的两个文件夹删除，打了个响指，“现在开始行治疗项目导，通知幻星的各个前哨站，开始行定向原始栖卵诱导，在超新星消失之前，所有人都要登上改良逃生舱。”

杜写意笑了几声，她旁边不远的商神釜听见笑声转过来：“你好像兴的。”

“那些a级幻兽肯定要和你拼命，我们对抗不了它们。而且因果破坏你也只是初窥门径，这个东西一旦用起来就是毁灭武，它的破坏力会随着使用次数而增长，你控制不住。”

“啊？比我们这两个计划还完？”商神釜嘴角了，他可是为了这两个方案忙碌了很久，当然也从中获益良多。方案是杜写意拿来的，她要停自己也没有反驳的余地，可是怎么看都觉得可惜。

“作为最后手段本来就是一

“可以把这几颗星球也消灭掉。”陆凝脆地说。

她抬起手臂，打开了通讯。

“行星又不能以光速飞行，它们最可能的就是被别的星系俘获或者掉某个黑之类的地方。这就像是你往宇宙中开两枪，这两发弹能正好某个文明的领域内概率有多少？”陆凝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