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正在运送医疗床的人，她贴近了那人，原本想要凭借自己现在这状态看看那里面是什么的，却不料当自己和那个人有一分重合之后，忽然便有一力将自己拽了那个人的，而周围的景也瞬间变真实了。她能闻到这个人面罩当中的汗味和血味，也能听见那边两人对话的声音。

“……我们不需要什么经济援助和人手协助！你是在可怜我们吗？在我们送去的成果让你的军队实力再次上升了几个台阶之后？”

“维拉，我只是看到了一幕惨剧，而我不希望它再次发生。你从来没说过这里到底要付多少伤亡。”

“伤亡？谁告诉你有伤亡？”维拉大步走了过来，陆凝到自己被她撞开，然后她就抓着医疗床上面的白布一扯，下面是大量的块，没有骨，但很多分看上去明显是人的。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以及你需要什么来阻止。生命不应该这样牺牲，维拉，我认可你的成果，但这份研究的代价也太大了一些。”

“当你将那些稀奇古怪的现象过来的时候，难没有任何觉察吗？国王？”维拉大声说，“你一定明白那些都是多么危险的东西，而这个过程中不付任何东西就可以获取你桌上摆着的一切？你真的这么认为？”

“我认为你的聪慧可以找到一个安全的方法，显然，这不是。”国王说。

“这确实是安全的方法。”维拉将白布盖了回去，重新看向国王，“我们对你送来的时间现象行了多重分类，在研究过程中已经有了一完整的观测手段，照最符合科研方法的方式去小心地研究每一个现象和它后面折的规律。”

“为什么会有这样残缺不全的尸？”

“最近送过来的一批现象当中，‘非正态观测散’的观测结果。我们必须去掌握一些基本质才可以我们的研究方法，而这些现象里面可有不少观测者容易瞬间毙命的东西。”

“瞬间毙命吗？”

“是的，他在完成观测日志的一瞬间就被散化了，只有一分重新落了这边的世界，于是就变成了这副样。”维拉指了指医疗床，“这样的事每天都在发生。”

“每天？你们已经研究了三年。”

“所以这里的每个人都在反复地死。”维拉的语气郁了一些，“我必须让一批人专门负责清理这些尸。不是每个人都能适应将原本认识的人剩下的东西用最净彻底的方法理掉，然后明天又看到他活生生站在你面前。”

“……你就这样说来？”

“理的每个人都会行定期记忆清除来减轻心理的压力。而死去的人在利用时序技术还原之后也不会有那分记忆，最多是从日志上了解到自己死过一次，不直接面对的反应要轻很多。”

“听起来你们需要一些心理方面的疏通。”国王说。

“没什么用，我自己就研究过心理学，在最直观的生与死的刺激下普通辅导很快就会失效，只能等他们早晚因此而麻木。”

国王沉默了片刻，问：“这样一个次……需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