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使用很多方法去保证下次这件事不会发生。但对国王来说，他其实是在不断失去的，尽心培养的官员，拉自己麾下的人才，生死的同伴，越是珍贵的回忆对于国王来说在失去的时候就会变得越发痛苦。”

“所以……他才用这方法？”塔汗挑了一下眉，“现在我们已经无法分析国王的心理了。”

“但是我们有回忆不是吗？”祝沁源抬起说，“至少在我和财宝合的时候，听到的全是国王的歉——歉，但不会去改正，在一条正确和错误并行的路上艰难地前，宁可抛弃这些弥足珍贵的回忆，宁愿让这些回忆开始腐烂变质成痛苦的样。”

“你还能觉到吗？祝沁源？”晏惊讶地看了看她。

“合没有消失，不是吗？国王回忆里的维拉并不是轻易放弃的人，估计现实中也是这样。你们知吗？有些记忆会在时光中慢慢淡去，但有些会随着时间变得愈发刻骨铭心，国王的这些回忆便是后者！”

祝沁源了额，情绪很是不快。

“这些事情，我们也大概有些了解。可唯一的问题是，挖了这些记忆，抛弃了过去的情，那国王人呢？”晨昏哑着声音说，“我们已经踏足过超过五十座遗迹，翻找到的财宝不计其数，每个人都被国王那些疯狂和痛苦的回忆折磨过神，可是他人又在哪里？他至少也应该舍弃一切让这个国家继续大吧？”

这个答案还没人可以说来，就算是暗黑贤者也不行——祝沁源已经问过了。

但这时候，陆凝的脑海中却闪过了一句话，很久之前听过的话。

——【我的过去、我的记忆、我的思想组成了我这个整，我不会接受任何影响我自完整的情况，至少可以选择的情况下不行。我的记忆不能有丝毫缺漏。】

起初陆凝只是以为那是某因为过去的经历而产生的个人偏执想法，后来她又觉得大概是有什么不想忘记的东西。可是如今骤然想起这句话，却让陆凝瞬间惊一冷汗……最擅长全局远虑的人，恐怕早已有所察觉。

“怎么了陆凝？”坐在旁边的晏察觉到陆凝的呼有些急促，她是知陆凝上忽然昨日有情压抑效果的，虽说在合后比较可控了，可被动压制也厉害，能够让陆凝现如此明显的情绪起伏显然是她想到了什么不对的事情。

“让我去一下，我需要整理一下思绪。”

陆凝有些忙地站了起来，快速走了门。她现在想的并不只是场景内的问题，正因为已经涉及了自己的本，她如果不想清楚的话完全无法继续参与这场谈话了。

众人也没阻拦，陆凝走到了外面，了一城市内冰凉的夜间空气，让自己的脑冷静了一些。

记忆和灵魂相比，同样重要吗？

失去了记忆的自己还是原本的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