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手抓向了那块黑石，石击中他的手掌宛如打在墙上一般，顿时没了力。

“是老朋友啊……”

最大主教慢悠悠地说了一句，然后转过了。

陆凝是真的被惊到了一下。她在那张照片上是见过最大主教的模样的，总来说是个神情严肃但看起来很正直的人，虽然年纪大却显得神矍铄，可是现在这个转过来的甚至不是一张人的脸。

他的额到鼻左右的位置长了黑糙而布满小刺的质外壳，双目原本是白的地方变成了黑，球变成了两粒蓝的幽火，而他从嘴到整个脖的地方则凹凸不平地长了诸多的瘤，这些瘤上还有小须在不断蠕动着，中间裂开一个缺，里面有层层叠叠的尖牙。

枯的白发从他的兜帽上垂下，拖到了腰腹的位置，而伸来的那只手其实也是包骨，手指伸长，似乎有七八个指节，指节也十分尖锐。陆凝看着这已经完全失去人类外貌的最大主教，难以想象这个老人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就在此时，小厅内原本就昏暗的光线消失了，一条闪烁着微光的小径现在众人面前，而暗黑贤者就站在小径的彼端，带着略带讽刺的笑容看向这边。

“是人非啊，最大主教，多年之后的相见，你却已经变成了这副模样。”

“你没有变。”最大主教轻声说。

“是的，我必须躲开这时间的洪，否则就会落得你这样的境地。只是我从未听说过你的死讯，所以时常想着你应该还是活着的吧？”

“你已经离开了，不需要再回来。”

暗黑贤者笑了，他摇了摇：“不回来？不，我必须回来，我必须知国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觉得他会料不到你现在的情况吗？他一定有什么办法避免了这些，而我需要那个办法。”

“他从未向我说过。”最大主教摇了摇，“老朋友，你想要长久地生，却不愿支付任何代价吗？你是一个杰的参谋，但是你格中所包的自私分也总会让你肖想一些不切实际的事情。”

“你变成这个样多久，我就将自己囚禁了多久。即便是现在，我也不敢踏小径一步。”暗黑贤者摇了摇，“这个世上残留的国民还有多少？他们真是幸福啊，被国王保护了起来，不需要经历时间的苦痛，也能获得长久的安眠。”

“因为你我拒绝了国王的好意。”最大主教说，“我认为我能背负时光，而你则选择了逃跑。”

“我没有逃跑，我只是不允许自己一无所知地经历一切。现在我们都照自己的愿望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这就足够了。”暗黑贤者沉下了脸，“但我还是要搞清楚，国王经过了这么久，究竟有没有找到重新让世界恢复平衡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