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有路，倒腾那些烂货，在哥们之间又比较讲义气，所以没人说他不好。不过他生意大了，也邪了。”

就像白面佛的记载不准确一样，关于九面婴那分的故事也不是那么正确。

“那天白天，我们兄弟几个就是没事找他去耍耍钱来着，毕竟那家伙牌烂瘾大，又是知名的有钱人。不过店的时候我就觉到有不对劲。老张平时捯饬那些东西也沾了很多大神的，每天都会把自己房得通亮说要杀杀气，但是那天明明窗和门都是敞开，外面也是大晴天，可屋里给人的觉却是得要开灯才行，老张……脸也不对。”

陈二叔的神情中也带上了一丝惶恐，仿佛又回到了当年。

“他整个人都瘦了一圈，也就一个礼拜没见，眶都凹下去了。他告诉我们每天晚上都能听见婴儿在哭，但是又找不到婴儿在哪。那哭声昨天晚上已经到了他的床，而早晨他洗脸的时候发现上好几个地方都有手掌模样的青紫痕迹，一都不痛，就是摸着很凉。”

说到这里，陈二叔声音抖了一下，左右观察了一番，看到没有人经过才继续说。

“当时我们一帮也看到那些青手印了，老大说他认识个人，回给老张介绍一下，老张跟我们了声谢，当然牌也打不成了。晚上我们几个围在一堆喝酒的时候，老大突然接到了老张的电话，他……他叫得很凄惨，他说他听见婴儿哭声了，这次是从内传来了……老大让他别慌，挂了电话带着我们一边往那里赶一边和人联系，但是我们赶到店里的时候，就看到老张躺在地板上，肚鼓得像要生了一样，肚上印着几张脸……”

陈二叔猛地站起来，原地转了好几圈，还抬看了看太。

“这个故事应该还没有结束吧？”陆凝抬问他。

“你说对了。”陈二叔嘶了一声，“我们和这儿的警察认得，报了个案。可是这个破地方什么都没有，老张也没有亲人了，警察来了哪得了这？最后结了个自杀了事。打那之后我了一个多月的噩梦，好不容易缓过来，有天老五跟我说，‘二哥，我昨天晚上听见婴儿哭咯’。”

这就有些麻烦了。

集散地对于鬼魂类这很难以逻辑判断的东西也是有基本划分的，陆凝急补课可是学了不少。如果说老张因为参与倒卖胎盘一类的生意而被九面婴盯上，最后死于九面婴攻击，那么还可以说九面婴属于“怨灵”，但是如果接到事件的人也被后续盯上的话，九面婴应该就是“恶灵”了。二者最大的区别在于，“怨灵”仅会针对某特定条件的人群行袭杀，而“恶灵”则是无差别攻击。

二者谁更是没有定论的，但“怨灵”至少在安全程度和容易引诱上比“恶灵”要很多。

“所以你们都被九面婴盯上了？这也是……”

陈二叔抓起衣的一角卷了起来，在他右侧的肋下，陆凝和滕璇可以看到那里有一块黑紫宛如胎记一样的婴儿手掌大小的印痕。

“您……这已经被攻击了？”滕璇声音都有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