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屋是这条街上的一家古玩店，应该算是这里外观看上去最好的店铺了，方志杰在天黑的时候走了去。店里的人不多，看得来很多人都在闲逛，他向四周张望了一下，却没有找到看上去类似是店员的人。

他往里面走了走，穿过一条短廊，发现更里面的一个屋里有几名穿着统一颜褂的人正在打扫，这间屋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几石而已。方志杰走去低声问了一句：“请问……”

一个打扫的人抬起，吓了方志杰一。

这个人的脸蜡黄，瞳仁非常小，睛里的大分都是白。脸上的胡虽然刮得很净，却在下的位置长着很多细小的瘤。方志杰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这里会有这样的人。

这时候，另外的人也都抬起，方志杰到寒直竖，这里所有的打扫人员都是容貌古怪，甚至到了离奇地步。这些人不正常的睛盯着他，顿时让他打起了退堂鼓。

“抱歉，走、走错了。”

方志杰也不想问了，说了一句就转，还没等跑，就被人拉住了手肘。那个人的手上有很多汗，哪怕隔着衣服也能受到一黏黏糊糊的。

“你……走那边。”

方志杰扭看了一，第一个抬的人用手指了指后面，穿过石的房间侧面，有一个小门，是关起来的。但看这个人的意思，这扇门可以打开。

“问什么事，都……走那边。”那人见方志杰愣着，又说。

“哦……哦，谢谢。”方志杰轻轻摆脱开这个古怪的人，剩下的又开始低下打扫了，这些人主要打扫的地方都是石周围，无论怎么看都非常奇怪。

应该走？还是应该留下？方志杰一咬牙，摸了摸背包侧面探一小截的刀柄，迈步向那个小门走了过去。

门后是一条向下的楼梯，越是往下，就越能闻到的泥土气味。看起来楼梯是通往地下的，这令他到更加不安，甚至有些后悔。只有一条路的话，如果被堵死了不就完了？

还没等他胡思想结束，前面就现了一扇门，老旧但结实的木门，方志杰看了看两边，有一绳，他伸手轻轻拽了两下。大约两三秒钟之后，木门被人从里面打开，温的灯光从里面照了来。

打开门的是一个非常可的小女孩，她冲着方志杰笑着挥了挥手，然后伸手比划了一下里面，不过没说任何话。方志杰有些诧异地走了去，发现屋里还有三个小孩，都是一样好看的小家伙，不过相比于那个女孩，这三个孩的问题很明显——一个少了一只手，一个走路一瘸一拐，一个左着黑的罩。

这些孩……都是残疾人？方志杰将目光投向最后一个人，也是坐在书桌旁边的一名老人。老人非常瘦，可以说瘦得包骨，一双睛外凸，如同骷髅一样的手上稳稳地握着一支笔，在一张白纸上慢慢地写着字。

“你是第一个。”少了一只手的男孩蹲下，从下方笑眯眯地看着方志杰，“今天第一个。爷爷还在准备，不介意等等吧？”

“呃……没关系……”

门在背后关上了，方志杰陷了一迷茫当中。这里的情况实在过于令人费解，他想要仔细思考，却觉得脑有些迟钝。

过了也许很短的时间，老人放下了笔，转过，那双睛瞪着方志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