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什么情况？”

“这个……”

所幸这群研究员不过是被关了几天而已，屋里有足够多的罐品，饿不死他们，多是吃喝拉撒都在那里面，环境很差。这些人里面职位最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教授，不过因为这几天熬得比较虚弱了，其余的也是年轻人能忍得下来这环境。

据这群人讲述的东西，陆凝算是拼凑起了研究所发生事件的始末。

研究所的所长很有先见之明地在红玉雪到来之前就启动了急避难，全员转移到了地下。这也是地上陆凝没看到任何战斗踪迹的原因。病毒染的先决条件是要到室外接病毒，而地下则是安全区域。

通讯切断之后，众人就在所长的带领下通过之前接收的一些别的研究所的共享信息开始了研究。这期间也组织了两次敢死队跑到地上去取东西，所长自己也了表率，所以没产生多少抵。而之后超能力者现后，研究方向上加了病毒和超能力的连接关系……这个过程没几天。

本来一切都在有序行着，但忽然有一天，两批成员展开了械斗，他们打得破血，中的理由却是什么学术争执。大分人都不理解，于是所长就把领的几个人都叫过去分别询问去了。而后所长叫过去的人越来越多，包括这次被关起来的老教授在内的多个研究骨都被叫去谈话了。接着便是一场投票，愿意离开研究所去地面的和留在这里的人分开。这里的人全都是选择了后者的人，而一觉醒过来就已经被关了那个房间里，甚至连门都被焊死了，屋里也没有破门的工，研究所的铁门质量可是让他们撞了不少伤来。

“所以你们也不知所长那个时候怎么回事了？”陆凝问。

“这个……当时所长找了二十来个人谈话，我们地位又没那么……”

“他疯了！”

老教授忽然喊了一声，此时他已经被人从里搀扶了来。

“教授慢，详细说一下，现在通讯不畅，我们所有人都要知到底是怎么回事，研究所里的资料之类的也必须回收。”

老教授叹了一气：“他说发现了超能力的奥秘，也知了超能力和病毒的联系。他认为我们完全不需要思考去治疗病毒，终结末日，因为这就是世界的发展，那些也并不是‘病毒’，而是世界本来的模样……这样的。”

这些话说来众人一阵哗然。

“说实话当时我有些懵，但不知为什么觉他的话确实是对的。只是来之后我手里研究的忙，很快就忘了。”老教授捶顿足，“我怎么知他真的误歧途了，我们是研究员，什么事情不好好研究，相信那些神神叨叨的东西，也不知是哪个家伙给他输的……”

“他提到过去之后准备什么吗？”陆凝问。

“他说要回到地上，让人们得知超能力的真相，让人们真正清晰地认识自我。”老教授说。

“这些人全都是相信所长的吗？”

老教授愣了一下，却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