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不要扯淡，那个位置哪给你留了装齿的地方？”

“枪托呢？你们把枪托扔到什么地方去了？”

“被人了一枪，不报复回去可不是我的风格。”陆凝轻笑，“你是什么怪？和别见到的有不同。”

陆凝微微蹲伏，准备再找个机会把那个脑袋给切掉，怪也再次举起了枪，瞄准陆凝。

不过没看到手臂上有睛，而且这只怪正在专心地制作着什么，丝毫没有留意后方已经有人绕上来了。陆凝握了厨刀，慢慢靠近到了一个自己很有把握的地方，然后便扬起了胳膊，手腕用力——

“哼……”

“你还没见过伏行于光暗之间的混沌，因此才会对我们冠以怪的名号。”

“笨，那样就错了！”

黄金的镰刀锋刃瞬间抹过了它的脖，完的光弧将那颗脑袋扬向了天空，那双丑陋的睛里面似乎还留存着疑惑。

刀在一瞬间掷向了怪的后心，并且毫无阻碍地刺去。怪一瞬间绷了躯，那个脑袋也立刻扭了过来。

它看到了一缕烛光。

一群人的声音，叽叽喳喳，非常吵闹，但是陆凝已经看到了，这只怪的每条手臂上都有嘴，正是这些嘴在没完没了地讲话。

当然，陆凝并不认为这一刀之后就结束了，怪的躯还在蠕动，他的手臂也全扭转了过来，仿佛关节并不存在一般，而且上面的嘴开始纷纷尖叫了起来。

陆凝甩了甩手臂，开始构筑仪式。她觉自己上大分冬的力量都在失，或许刚刚冬的落下已经让这个真言不再需要她了？不过也好，寒冷从自己内离之后，烛光和沉默正在变得更加明显。

刚才没补一刀把脑袋切了真是亏大了。

说老实话，这怪长得不是特别吓人，可是烦人的程度还真是陆凝见过的最闹心的一个。她的目光只盯着那个脑袋，一堆嘴只知说话，也只有这只脑袋最重要，唯一一双睛就在这里。

“怎么搞的……”怪咕哝了一声，陆凝却立刻一个打翻到了屋边缘，毫不犹豫地就从上面了下去

而就在双方再次打算下杀手的一瞬间，脚下忽然剧烈摇晃了一下，仿佛是地震，但这震动甚至让两人都没能保持住姿势。

陆凝落下，伸手握住了刺怪内的厨刀刀柄，金光芒注，烈的火光立刻在怪的内亮起，从脖的断面立刻燃起了橘的火光。

枪声响起，陆凝也在一瞬间作了回避，弹没能命中，反而是一团火被陆凝甩来，砸在了怪下方，火焰瞬间燃烧了起来，不过旁边的手立刻抄起金属板压了上去，很快就把火扑灭了。

“你在瞄准什么啊！我们个笼把她关起来！”

“你果然是很有寻仇心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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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危险！快杀了她！”

“把那个齿安装到那里！”

越是靠近，就越觉得吵闹。她听到了十七八个声音在同时说话，得好像一个菜市场一样，还有一些打磨金属的声音。那只怪庞大的几乎遍布在楼房的端，陆凝沿着楼梯走上去，在这吵闹下，就算不开着默的遮掩功能也一样不会被发现。

“好痛啊——”

陆凝可不上面神仙打架成什么样了，现在怕是很多人的注意力都在那边，那正好方便她去解决掉那只怪。

陆凝刀闪开，对方迅速一个转举枪瞄准了她，同时有一只手抓住了飞去的，提着脑袋将睛转向了陆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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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凝发现这群嘴虽然吵得很凶，实际行动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两条没有嘴的胳膊迅速拿起了刚刚拼装的东西，几条手臂抓向了背后的陆凝，手中都抓着正在成型的匕首，稳定地指向她的脖和心脏。

“烧起来了！我们烧起来了！”

“枪呢？给她一枪！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