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荒山野岭扔掉了也没人会过问，不是吗？”久启士也拨了一下地面上的残骸，“真够奇怪的，被压成了这个模样也没有死，而我切断了躯之后立即就失去了生命活，这些东西的生命构成令人不解。”

“这地方什么都可能发生，另外一边的情况也差不多。”陆凝将机械垃圾山的情况对久启士大概描述了一下。久启士听罢沉默了片刻，说：“你说废旧零件扔海里之后活了过来？”

“嗯。”

刷的一声，久启士切下来了一小块死去的血，挑在了刀尖上。

“我们现在回海边，试试这个。”

“不往上了？”陆凝微笑。

“撑不住，这些怪虽然不，却很烦。而且这环境下，我不敢让它们任意施展。”

两人一同返回了海岸边，久启士和刚刚陆凝一样，将那块丢了海里面。

一团气泡从块上冒了来，接着，那刚刚死去不久的血就开始发皱缩，快速缩小成了一个黑的小团快。就在陆凝和久启士以为海对血有烈腐蚀效果的时候，那个小团块却忽然长了一截细长的肢，将它到了海绵上，接着，两人便到一阵风从海面上了过来。

是风？还是——

陆凝举枪打碎了肢尖端起来的块，久启士则直接甩了一颗红的手雷，手雷在接海之前便引爆，大量颜呈红的火焰将那块所在的区域周边完全覆盖，甚至连海似乎都燃烧了起来。

然而海风还是穿过了两个人的，陆凝到自己的呼微微一窒，前仿佛被堆叠的残骸所铺满，死亡和血的味充斥着腔，似乎已经满了内脏。她想要将这一切死亡所呕，却越发溺其中。

不过这情况陆凝也有所准备。

“腐烂吧。”

徽章划过一个绿弧，病原并不光是病毒，亦能包菌类。陆凝张开嘴，让丧钟和荒疫错的气息混合在自己的呼当中。她并不畏惧死亡的味，甚至到了一丝亲切。无声的铃将音波扩散向了远方，被分解的残骸已经被她踩在了脚下。

“咳！”

陆凝再次睁开了双，发现自己趴在了海岸上，久启士就趴在旁边，两个人不知什么时候就保持着这姿势了，海上还在燃烧着一些残留的火焰，刚刚的海风宛如一场幻觉。

“真是……危险。”久启士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我想我大概有了些绪……不过不适合继续了。”

“同意。”陆凝抓了一把海岸上的碎石，“不过我们至少知了这里的威胁存在，这个收获就足够了。”

两个人起对视，都知对方有什么东西没说，不过谁在乎呢？两人又不熟，能说这么多已经是极限了。

陆凝画下三角，叫来了列车四十四号。

“列车四十四号，似乎曾经是一件心武。”久启士上车的时候说。

“心武？一辆车？”陆凝跟着走了上去，车厢和她来的时候乘坐的那一截一模一样。

“或许本来不是一辆车。”久启士找了个座位坐下。

“那么它现在为什么会变成一辆车在这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