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是我本人找来的，这次天地支演习中联通六座建筑也是我办到的……苏沉梦，一直蛰伏也许能让人闷声发财，却也会让人失去很多崭角的机会。”

“你的意思是……”

“乔瓦尼和你说过什么比较刻的内容了吗？啊，当然，你应该所思更远，你既然愿意这样埋暗线，那也一定要和这里明面上最大的理者们接一下。只不过苏沉梦，自顾自地自己的事情，那么你现在对于收容之类的探索到了什么程度？你知它们会是什么度吗？”

“你想说你知？”苏沉梦反问。

“我没这么说，但我知得更多一。”陆凝摇了摇。

“你会这么说，一定是得到了什么确定我不可能了解到的东西，而且这对于最后的生存会非常重要。”苏沉梦盯着陆凝，她现在于一个略微被动的状态，陆凝没必要知自己不针对她的理由，因为自己没这么已经是既成事实，而且陆凝已经有所提防；而陆凝所知的却是有关于未来，即便苏沉梦筹划了很久，却也是积蓄手掌握的力量，并不能保证足够。

“很好……那么我告诉你理由。”苏沉梦思考了一会之后，终于开了，“我想看看你能到什么程度。”

“哦？这类似考验人的心态，似乎并不会现于陌生人之间，你盯着我很久了？”

“不必装模作样，你大概早有猜测。”苏沉梦既然说了，也懒得再伪装，“我好奇你这样一个人，为何竟然能得到那位的青睐。明明有那样多愿意为她赴汤蹈火的人，为何又会选择你这样一个完全不了解过去发生的一切的人。但是，我不会质疑她的选择，我只是不满于她为何会选择你，于是我便了一个决定。”

“你想自己观察。”

“在没有外力影响下，你所的事情有什么是我不到的。”苏沉梦很认真地说。

“原来如此，所以你没有事实上对我动手，甚至可以说对我敬而远之。”

“你是她选择的人，无论我多么嫉妒你，我都不会直接或间接向你下手，只有你自己的无能能杀死你。”苏沉梦盯着陆凝，“所以你要说的那一件事对我来说也是一个证据——你得到的消息究竟是不是我没有能力打探到的？你究竟有没有我所不备的能力？你究竟哪一比我更？”

陆凝听着苏沉梦的话，微微叹了气。

其实正如苏沉梦所说，陆凝是真的对时瞳没什么特别的崇拜，她不清楚时瞳了些什么，多知时瞳是上个世代活下来的人之一，星界圣堂的创立人，通过了淘汰场景活下来……很了不起，但就像是书上的伟人一样，距离她过于遥远了。即使她和时瞳数次见过面，也很难将这些传说一样的事情和那个咖啡店老板对应起来。

苏沉梦也许钻了个角尖。

“你是否想过，也许并不是我哪里比你？”她说。

“现在已经不重要了。”苏沉梦说，“我们现在于一个相同的境地，审判岛的危险程度已经超乎想象，连生存都是一件需要仔细考量的问题。或者说，一个最简单的结果可以验证我想知的一切。活下来的那个比较，永恒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