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用过……至暗圣域……”

“创世之时分开了白天与黑夜，都是它造……它针对的是污秽和邪恶不是单纯的暗……不行我不能分心了！”

六叶差被一只拳砸地里，急忙稳住了心神。陆凝了眉心，只觉自己的心情越来越平静，只剩下对前污秽的厌憎。

唯一令人欣的一件事是，天启钟并没有类似她这样一个清晰的意志存在。

刚刚受到的那些情都是一普世的觉，像是信徒的崇拜与阐释。而在这些较为泛泛的概念之后，却隐着阐释的混。陆凝原本认为应当与天启钟有关的“四骑士”之类的并不存在，天启钟的内竟然是它最厌憎的混沌，它并不是照自我意识在行动的，反而是类似本能，类似……信徒对其形象的统一描摹。

这使得陆凝保证了清醒，她没有因为天启钟的声音和神海连接而直接失控，而是开始尽力收束起自己的神和记忆。

她并不想真的成为天启钟的刀，就算能够借此杀死晦血者也不行。她现在要恢复到人类态了，有过第一次演练之后，现在也只是需要对抗天启钟而已，那大片的神海随时可以割舍掉，因为本来就不是她的。

就在陆凝完全收回了神与记忆，气息也骤然降低的同时，一声低沉的钟鸣，降下了曙光。

六叶一个旋就化为了青烟消失了，而晦血者虽然能跑，却没想过逃走，便正好被这光束命中。圣光在晦血者上燃起了火焰，那火焰一开始是黑的，但立刻就转化为了纯白，并将一缕缕黑气彻底烧灭。晦血者终于发了一声惨叫，它抬起法杖，能量衰竭再一次展开，圣光立刻变细了一些，却也仅仅是细了一些而已。

天启钟压制能量衰竭的方法就是用纯粹的量去，而它显然有这样的能量储备，晦血者的抵抗并不能削弱受到的伤害，在度的净化下，晦血者的气息终于越来越弱，最后连血都消失了，上冒的火焰也慢慢归于无。陆凝甚至看到一个纯净的灵魂张开了双臂，迎向了天空的圣光，然后在圣光的接引下穿过天板，升上了空。

陆凝打了个寒颤。

她见过各式各样残酷的死亡，却没想过一场净化也能如此令人畏惧。刚刚幸好没有真的成为天启钟的载，否则她会不会也变成这样？变成一个圣光的崇敬者，投天启钟的怀抱，甚至成为它的“天使”？

她左右看了看，六叶跑了之后似乎就没打算回来。她也不知为何这里会引天启钟的注意，也有另一可能，那就是天启钟放弃和歌唱山鏖战之后，转为开始详细排查清算建筑内的所有污秽了。

许多收容都是符合天启钟针对条件的，甚至包括某些执行者。

艾欧丽已经趴在地上动都不敢动了，血族在大分牵涉天启钟的宗教阐述中都算是叛徒那一类，她光是听见钟鸣声都了，现在只能靠莎罗曼架着她缩在一节车厢当中，指望这个审判岛的东西能够屏蔽天启钟的探知。

而受到收容污染，成为合的那些，只要还在走廊上，就受到了天启钟的“圣光”沐浴。它的本似乎无不在，甚至连神巫分之一的血巫都在天启钟的圣光烧灼下泯灭了。

与此同时，周维源也让晏对最后一个位行了彻底的破坏。他杖一挥，一个安法上了晏的，让她从突破状态中恢复；接着就是最后一个“伤”符文，随着他娴熟的动作印在了虹谷的最后一个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