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我对吗？还躲到桌底下去！我没有疯！我怎么会疯？我只是装疯卖傻罢了。我只是想以这个可怜的样得到他的同情，好让他偶尔良心发现的时候能来看我一，可是他一直没有来，从来不来！我把你抓过来，他总要来了吧，他一定会来的，一定会……”然后她就一直在那里念叨着父亲一定会来看她。我坐在桌下面开始掉泪，我很难过。我明白了她应该是我的娘亲，可是她应该是被爹爹休了，而不是说的“吵架”。对面街的小武她娘也是被休了，他爹又重新娶了妻，那个后娘对小武一也不好。难我以后也会像小武一样经常被掐得青青的？

这是他第一次摸我，他以前从来不摸我，只会站在远远的地方冷冷的看着我。我突然觉好开心，鼓起勇气扑到他怀里抱住了他。我已经没有娘亲了，所以一定要让他上我才可以。

他抱了我一会，说：“我对不起你，你长大后就会明白我为什么这样。你不要恨我，我心里太苦，一直没有当自己是个父亲。以后不会了，我会好好你。”

六岁那年，家里来了一个阿姨，她很漂亮，睛很亮很亮，虽然看起来有忧伤，但还是很亮。嘴角总是带着糖果般的笑容。说起话来又脆又响，让人忍不住觉得天气很好。她跟表哥说了很久的话，我非常希望她也跟我说一会儿，但她只是看了我一，然后好像睛被刺到了一般，赶转开了视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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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该不该叫她“娘”，因为她一直没有像姑姑叫表哥那样“儿啊，儿啊”的叫我，所以我不太敢确定她是我娘。

“你真是我娘吗？”我还是决定问清楚比较好。

后来，我又被那个“娘亲”抓去两次，我其实还是自愿被她抓的。因为我看爹爹一直没有再娶女人回来，所以想撮合一下他们俩，毕竟这个娘亲不怎么不好，也是自己的亲娘，总比后娘好。可是，爹爹仍然没有去看她，只是派了几个叔叔把我抢了回去。我想他们之间应该不可能复合了，爹爹心里没有娘亲。

跟我来。”我就不由自主的跟着她走了。

“你为什么不相信我是你娘？”

“傻孩，你爹爹是世界上最蠢的人，你可千万不要像我。”

她停止了哭泣，说：“我当然是你娘。”

她终于转累了，在桌旁的椅上坐了下来，开始叹气，然后开始哭。

跟她来到一个小院里，她把我关在一间小房中，我还记得那个房里的地不是很平，桌的一只没有沾到地。如果我爬到桌上面去，桌应该会歪，这是我躲在桌下面的时候想到的。她把我关起来后就去吩咐什么事，吩咐完又来了。来后一就看到了躲在桌下面的我，但她没有理我，只是一个人在屋里转圈圈，转了好久。

从此以后，父亲就开始天天督促我练武，还要跟他学识字，他是个非常非常聪明，非常非常了不起的父亲。我开始崇拜他。

“哦。”

“你看起来有奇怪。”我不敢说你看起来像疯。

哭着哭着，我就睡着了。醒来后，已经在自己的床上。爹爹坐在我床边看着我，见我醒了，伸手摸摸我的额，再摸摸我的脸问：“醒了，要吃东西吗？”

“连你也想说我是疯婆对吗？哈哈哈……”

他抱着我，颤抖着手摸我的，一边摸一边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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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你好聪明啊，我要是有你一半聪明就好了。”有一次我实在没忍住，告诉了他我心里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