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默伸手把耳侧的发丝捋了捋，笑：“可不是，我就记得开机和关机，记得最清楚。什么代码，程序，我现在一个也记不住，还不如陆启帆的生日好记。”

江睿吐了气，之后也笑，是笑不笑的那，轻拧着眉，有些无奈的觉：“苏苓，以前你是我的女朋友，现在呢？现在我以什么名义送你车？那辆白的玛莎两百多万，你觉得我送你一两百多万的车合适吗？且不说这车两百多万，就算送你一二十万的车，合适吗？”

电话那苏苓沉默了一阵：“你不觉得你欠了我？那你们江家呢？欠我吗？”

宁默的咖啡厅取名叫“青果”，用宁默话来说，她想装纯，又想装文艺，又想搞小暧昧，陆启帆说，他取的名字太老气，那些白领不会喜，还是依她的。

江睿四指并着在额前抚搓着，“什么时间？”。。

向晚觉得今天穿这衣服来真没错，要是穿个胳膊的来，光冷不说，实在不方便，宁默拿了个反穿的长袖围裙给她，省得颜料到衣服上。

“怎么样，和陆启帆在一起觉如何？”向晚觉得，她是个正常的女人，和闺在一起，就是这么八卦，聊聊你的男朋友，说说我的男朋友，不是好还是不好，都得拿来评一评。

120：写检查

向晚的袖挽到肘弯，一手拿着调盘，一手着扁画笔，站在立在面前的画架前，微偏着。

“今天晚上，朝歌吧。”

向晚的笔，伸到画布上，翻转的描着，潺潺的溪里又多了一片火红的枫叶在飘，转过看宁默，“为什么？”

“你说的是补上，需要补的那说明是有欠，可是我自问没有欠过你什么，何需要补？”

在宁默的理解里，可能年纪大的男人，事情都是有条理的行动派，没有想到装修的事情这么快就提上了日程，陆启帆几乎是什么都帮她安排好了，她只是监工，她觉得这样的生活有规划，有乐趣，明明事情都是男人在安排，但她也觉得这样的生活不无聊，她也在为了自己的事业转动小宇宙。

宁默听着向晚的指示，拿不同的颜挤在调盘里，又去装了几小桶，用来洗笔。

向晚哧笑：“你正二八经的上了将近三年课，就学会开机和关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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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房外的空地上，支着画架，旁边放着一张长条的没有漆过的边木料订的简易桌，还有凳。

江睿愣了一愣：“换个地方不好吗？”

宁默伸着，尖着嘴去画布上的颜料，又站起来，“因为不是所有人都适合结婚的，有些男人可以给你情，未必能给你婚姻，有些男人是慢慢的让你知，什么是情，这情太奇妙了。你难不庆幸因为跟凌二的分手而遇到了江老大吗？”

很慢，慢得带着些撒和媚语。

江睿挂掉电话的时候，还在苏苓的那句话里没有回过神来。

江睿的了气，觉得这谈话有些行不下去了，还未等他开，苏苓又：“我想你单独请我吃顿饭，就算是你们江家对我下的黑手所致的歉意，不过份吧？”

苏苓的声音轻飘飘的，似乎没有多少不好的情绪，却总能给对方的心理造成压力：“你心里要是没有我，在哪里吃饭不是一样？又何必介意那里是不是我们曾经经常约会的地方？”

宁默细想了一下，：“其实我吧，是因为从小缺乏安全，才会不那么相信情，想要找个人，结婚，然后就安稳了。现在发现，我这个观念是错误的。”

宁默着手，站在一旁，一边打量向晚画在帆布上面的画，一边：“要我说，小晚晚，你当初真不该学计算机，学计算机能什么啊？现在这个社会，谁还不会开个机，关个机啊？”

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