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歉疚，则是那理应歇斯底里的心痛，因为被长久的压抑击碎，显得无力。

向晚疼得发。

向晚在江睿找到她的时候，就一直没哭，只是抖，全都抖，想要躲起来，可听到江睿说这三个字后，泪便簌簌而下，泣了声，“没事。江睿，我没事，我没被他怎么样，我没有对不起你，你别难过。”

司机在车上就说过了，大概是因为她听到向明骂他江睿，她一耳光给向明扇过去才挨的那一刀。

江睿知阻止不了，只能静静的听，然后一遍遍的抚着她的眉，她的额，她的发，她的脸颊。

向明冷哼一声，“你别自作聪明，江家可是红门，你想让江家背上命案？”

“跟你没关系。”江睿咬着牙，“怪我，怪我太自信。”

所以他把这个机会让给了向明。

就因为自己这么想着想耗死那两个人，才害得向明狗急墙的往外跑找向晚来报复，他是为了自己的名声，为了江家的名声，不愿意在大陆对向明下手，毕竟他并不是想简单的给他颜瞧瞧。

局麻醉，向晚很清醒，“我应该给妈妈打个电话。就说今天有事，不回去了，景董安排我差。”

向晚的血很细，过一阵手就被输得冰冰凉。江睿又要起来给她把手周围，搓搓。

江睿一副很吃惊的表情，对着向明狂笑，“命案？什么命案？”

向晚，伸手去摸江睿的脸，着鼻，瘪着嘴哭，“睿哥哥，是我……不好，让你……担心了。”

他以为他可以照顾她，她十六岁的时候受过那罪，他还信誓旦旦的在媒面前说要替她抚平那些伤，可是旧伤未好，又添新伤。

江睿知向晚的手机和包都在租车上，便拿了新买的手机递给她，向晚拨了曾桂的电话，“妈妈，景董说有个重要的合同要我负责，我立刻得差，今天不回去了，你早休息。我手机没电了，用的同事的手机。”

“卑鄙？我不觉得。只能说我聪明。”江睿虽是轻笑，姿态也甚是慵懒，握着栏杆的手，却早已发了白。

向晚的伤理跟和没有手术室并叫其他医生，而是在鲁正的办公室里面的休息室行的，江睿在一旁递着镊，纱布一系列用，一言不发，看起来异常冷静，只是偶尔咬着牙，额上的青时不时的一。

向晚闭着睛，想着发生的事，突然间觉得很伤，那个他的父亲，不是她的生父，因为这个原因，被她活活给气死了。因此向明牵怒于她，牵怒于母亲。

向晚想起江睿说过，这几天忙，不能陪她，不要跑之类的话。她再也不会跑了，昨天是她自讨苦吃，江睿已经发过短信说过，叫她注意安全，可是蒋欣一个电话，她就去了。

所有的悲剧，就因为那一个血型。

等到向晚把手机递给江睿的时候，江睿才在向晚边蹲下来，握住她的手，阖在他的额上，“对不起。”

心疼得跟什么似的，在车上他就听着司机说着租车上发生的一切，泪都往肚里咽，他一句话也不说，一声都不敢，他怕他一说话，就会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