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中的人便是归府延，当朝太常寺卿亦是太的直属太傅，只是自上个月赐告之后便一直未来上朝，周立宵一向对他看得慎重，固有此一问。

喻尝祁静静地站在一旁，不知怎的忽然就想起那夜山中的景象，缓了缓呼，语气平淡地：“俱是老病了，多谢陛下挂念。”

周立宵不动声的讽刺了一把，这朝堂上下又岂会听不，而季郃的脸当即就有些难看，却也不敢发作，另一边田如完默默：“归，归大人如今闲置在家，养病着呢……”

“季老可是在拿大周百姓的命作赌？这关内好不容易保留了十几年的太平，若容你一言打破，这损失又该由谁来负责？”

喻尝祁驻足，宽大的摆袖在风中作止，心中似有冷雾散，一片茫茫的寒意自背脊升起，停顿了片刻，才微微颔了首，李荣举见状，忙上前殷勤带路，那边几个大臣见喻尝祁离去的背影，一片唏嘘之声又起。

“哼！他还没到七老八十的年纪呢？这季卿都能梗着板在朝堂上论政时议，他弱冠已满而立未达，就敢跟朕致仕，他人如今现在何？”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熏笼上挥了挥，一片云雾扩散，周立宵悠悠开了：“鄢门那边气候冷，朕倒是听闻那边下了不少雨，不知你痹症可犯了没有？！”

香案上的熏笼冒着袅袅的白雾，这几日天气渐秋，北地这边凉的又快，是以中不少殿阁都加施了保的什。

“致仕？”周立宵挑眉，“归卿这是不了？”

第13章第十三章

田如完默不吭声地。

“陛下！”京堂的少卿田如完，“归大人，跟臣提过说是要乞致，致仕……”最后两个字他说的细如蚊呐，心底到底也是明白归府延在周立宵心中的份量，只是他三番四次地劝，归府延偏偏置之不理，到来还是要陛下亲自。

“此事便由你去办，若不见归府延人回来……”周立宵顿了顿，“那你也不用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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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稍等，陛下适才吩咐才，要王爷散朝后去静安殿一叙！”

“罢了，喻卿。”周立宵转向另一边，喻尝祁加有一品武官上将的衔职，所以每日上朝是必要的，只是他总是就班地站在一侧，若无事从不列议论，此时得见周立宵声唤，才上前一步行了礼，“臣在。”

他此言直讽林凫一介酸腐文人无能为力，空有无稽之谈，这边诸位大臣听了又是共举，可林凫依旧不不慢：“看季老的样，是有把握稳赢？”

季郃闻言噎住，又：“时日渐久，人心俱疲，总要一决胜负吧！”

殿下一片寂静，审视片刻，周立宵重又开：“今日，归卿又没来？”

执掌朝政这么多年，周立宵积威甚重，纵使在分大臣的心里依旧不被认同，可他这些年来的建树和功绩却是不容忽视的，毕竟从先帝起就一直纷扰不断的南岭冲突，最终还是在他手里平息了下来，如此面对周立宵的态度，也无人不敢不服。

“王爷！”

殿下群臣各执一言，周立宵蓦地冷言打断：“够了，此事事宜长久容后再议，众卿有什么建议尽写上折予朕便是，国事易安自然不容忽视，但是，这朝堂亦不是起言纷争之地！”

朝会散罢，群臣陆陆续续地了紫宸殿，这边喻尝祁刚准备步殿阶，后周立宵的贴侍监李荣举便追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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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人，这战场艰险你又岂能轻易明白？此事拖得一日下去便是祸患，边关百姓尚且饱受战之苦颠沛离，又耗时耗力，不如速战速决趁早来的清净！”

目光不经意扫过那人苍白的毫无血的脸庞，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