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约莫是有人打错了主意抑或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梁珂忽然呵呵笑了几声，“这些时日的趣闻着实有趣，怕是还不着我们手他们已经内斗的要自取灭亡了……”

“怎么可能？”周怀绮颇有些不信的嗤之以鼻，“他们还没有这么蠢，亡齿寒的理没有人不懂！”

“可你能保证利益驱使下的人有理智可言么？”梁珂悠悠然：“况且基已经开始分裂腐烂……你可还记得多年前和大周手的大月氏么？”

“记得。”周怀绮细想了一下：“那位被生擒回大周的大月氏，殿下？”

“是，大月氏来自西域，而林将酌一开始也是从西域过来的……”说到这里，梁珂的语气俨然有了变化，显然是意有所指。

周怀绮也不可能真的不明白，既然梁珂话已经说的如此明白了，那林家如今和周立宵闹的那么脆，必然是已经为自己找好了退路，不过显然还没有这么蠢，毕竟大周国州府万册，独民众者亦是数万万矣，想一时架空拉倒还非是想的那么容易。

更何况林家人若真的和大月氏有勾结，了个吃里扒外的内，难免对他们没有好。

只是苦，却是苦在了这芸芸众生的百姓上……

沉思良久，周怀绮忍不住：“那么你的意思是……要和他们合作？”

梁珂看着他缓缓笑了，“这可不是我的意思啊殿下？”

“那你……”

梁珂：“我本一孑然无所顾忌与背负，更遑论去与这些世俗名义争论，整日相把酒便是我的乐趣，可你当我是为了谁？独你一人而已。”

“……”周怀绮低下没再声，事到如今，谁人言孰真孰假他已无力分辨，想当初年少时与那人墙把月所言的承诺，到如今也不过是随着月升日落般的岁月消逝随风，人心易变这是自古不变的真理，没有什么是永存的。

朱栏既已朽，倚栏人又岂会还在？

若是哪日吃了亏，怪就只怪自己想的太多，还傻的认真。

“这几日京城风声渐，再加上前些日又死了位大员，所以还是有必要注意些。”梁珂却像是没看见周怀绮的神，径自说：“听说近日那位陛下的情绪很不稳定，凡是近者无一例外没被波及过怒火……”

他说这话时，从起始便一直蹲在周怀绮边替他拿脚的人形蓦地一顿，手中的动作慢了片刻，周怀绮却也像是察觉到什么似的，不动声的看了他一。

顺着梁珂的话接了下去，“怎么会呢？说不定有人能幸免……”

梁珂悄声瞥了一，“你又不是不知，周立宵在战场上活埋战俘的恶名，他若是生起怒火来，对任何人都不会手下留情。”

“是么？”里似乎添了些许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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