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大哥遍游京城酒坊，我哥这人向来争好胜，那年与你斗酒没能喝过，反而喝的醉意醺然，待到回家后被父亲狠狠教训了一顿，还禁罚了三日哈哈。”

经他这么一提起，喻尝祁倒是迷迷糊糊记起不少，章元孝与他是在那年周立宵随军亲至渠田时相识的，那年发生了不少事，他被周立宵带至军营随军统练，意外结识了章家的两位小郎君。

那时都是少年心，平生知己相逢，话语投机，没多久便拜了把结了金兰，而他年纪相较于这两兄弟较长，所以算是三人中的老大，那个时候一起来到京城随肆风，便是他在那人走后，过得最为快活的一段时光。

只是那日章元孝虽然吃酒输给了他，被带回去罚禁了三日，他也没落到多好，周立宵一向他甚严，不许他放浪形骸过于无止，那晚雪偏又大的奇，被刑司监了三十顿鞭浇了盐后便又在雪地里跪了一夜。

他还记得里的老嬷嬷曾跟他说过，翌日天亮，被婢发现他时，整个人几乎没了鼻息，受了风寒不退，明明已经持不住了偏还死犟着跪的笔直。

之后被里的太医续命整整照顾了半个月才完全好转，他也一度以为自己会就此摆脱，随着那人远去，只是周立宵却偏偏要他死不得。

虽然他恨过周立宵，也一心希望那人命不久矣早死早超生，现在想来却只余一笑而过，不过是些年少时的气话，心刚烈正是不服输的年纪，犯了许多错说了许多大话，若是早知周立宵在刻意磨他的心，便想着早嘴服输，也免了这些苦。

里浮上了些往事，很快却被一笑泯而过，了边的酒渍，喻尝祁：“倒是不知你兄长如今可还好？”

章岁辛抬，“他还是老样，只不过这次来京我爹把他一个人扔在了渠田守关，而我和爹则专程来京城看看姑母！”

“嗯。”一声低之后便又没了声。

楼阁外人语声与各丝竹之声此消彼涨不曾间断，楼阁内却万籁俱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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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章岁辛突然站了起来。

“嗯？”喻尝祁有些厥的抬起来，一手支颐，一手举杯，眉像是映在酒缸里的醉月，明亮却又沉静。

一双桃狡黠的转了两圈，章岁辛走至喻尝祁边，俯在他耳边：“我看今夜时候也不早了，外面风雪天夜寒重的，不如我命小二在此收拾间房，你休息一晚，我就……”

“说吧，你又想什么？”喻尝祁也没抬的晃动着手里的酒杯，语气脱落了几分醉意。

“呃……”章岁辛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两声，坦然：“看来还是兄长懂我，其实……我这次来，是想见既回姑娘一面的……”

“既回……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