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缠上那人衣襟上垂落的青丝，“兄长下次应当注意些，你羸弱，若是因此受了什么损伤，父皇他会失望的……”

“臣弟最近在校场武艺大有见长，因此便想着壮大几分胆量，所以与校场的兄弟们打了赌，想来藏书阁看看有没有鬼可捉？”

“然，然后呢……”周克殷咧开嘴角，却发现自己笑的莫名惨淡，手指不由得抓了被褥，脱去了外袍的异常的单薄。

心中像是蒙上一层影般让他愧疚不堪，不仅仅是对于这无法想象的僭越，更多的则是对于周莲娣……

周克殷有些怔愣的抬看他，两人视线汇，他却明显看到周信屈眸中的笑意。

“兄长，快说你是因为中了邪才因此受了风寒的啊？”

压下心中的惊疑，周克殷只得兀自镇定：“三弟，什么时候有半夜，来的习惯了……”

“而今日闻得兄长得了风寒，想必是夜里时常在藏书阁温书受周围气场的影响，当是中了邪，才得了风寒是不是？”

心中猛地一，像是被石狠狠地压住，让人透不过气，后背也跟着冷汗直簌，昨晚，昨晚他遇见卧玄之事倒是记得一清二楚，可……最后他是如何回来的，为何没了半印象？

“兄长不记得了么？”周信屈抿，笑的惬意，“昨夜你倒在藏书阁外的上，是臣弟把你背回来的。”

“……”

微微睁开，才发现睛酸涩的，抬手抚上眉宇，只觉得一阵困顿乏力。

“兄长……”

待到大门阖上，那人已走至前来，手中端着漆盘，漆盘上分别放着他每日当饮的药和一只盆。

这时，寝殿的大门却被人缓缓拉开，一个修长的影背着光走来，周克殷不由得轻蹙眉宇，想要去看清是何人，却发现光朦胧，看什么都是一片模糊不清。

“……”

*

周信屈眸灼灼，“兄长可知藏书阁那段有闹鬼的传闻？”

视线在周克殷惨白的脸上来回扫视了几圈，有些满意的勾，“但是臣弟还是害怕，所以没敢去亲手捉鬼。”

原本刚放下心来的神情顿时又张了起来，李荣举只得据实答：“三殿下，他一直都有刻苦学习，甚至每日都在校场准时习武，练得一手好箭，上次据说和武校营的裨将比拼，还得了二等功呢……”

自从昨夜回到寝殿之后，他便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四肢像是浸冰窟一般僵冰冷，而脸却发的异常，一呼一间仿佛都是能将人灼伤的气息。

又静了片刻，窗格外一阵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神微微有些犹豫了起来，“信屈，最近如何了？”

“三，三弟？”待看清来人面目后，周克殷才有些犹豫的：“怎么是你来了？”

“然后……”周信屈一笑，缓缓俯，看着他：“臣弟就真的见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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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而，周信屈倾，缓缓靠近他耳畔，一字一句：“其实昨晚的事，臣弟都看见了……”

至此对于昨夜的事他大抵是不愿意回忆的，不知心里什么时候存留了这想法，像是勾魂摄魄的心般渐渐，面对那人言语举止间的挑拨一时之间竟无法自。

“是么？”中突然划过一丝意味长的笑意。

听得这般耳语，周克殷忽然明

周信屈依旧一鹅黄，衬着少年白皙的肤看着十分的清养，他一张脸生的好看，眉也随着生母落的致大方，只是那一颦一笑的□□间却依稀可见几分与周立宵那般的肃静和沉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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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似乎受了阻，忍不住撑着胳膊侧过上，看了一依旧灯火通明却无一人的大殿，不禁合衣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