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官鬻爵可曾满足？陷害忠良假传旨意你又可曾满足？”

“陛下，空无凭可意味着诽谤诋毁啊，更何况国相他是先帝亲……”

“怎么？”周立宵转看向一旁来帮衬的大臣，“你怎么就知朕是空白话了？还是你们贼心虚，只会拿先帝来压朕？”

他忽然弯眉，鼓了鼓掌，“卿，来吧，让他们看看你！”

正当所有人一雾时，从众臣中走一个影，那影修长直仿佛当年那个年少成名的武将军。

抬手摘下朝冠，一张为人所震惊的脸来。

“武将军？“

“慈卿房不是死了么……”

“这是人是鬼？”

“……”

满意的勾看着林凫不自在的脸，周立宵伸手搭上旁人的肩膀，指着林凫：“来，卿不妨说说，你当年怎么活下来的？”

“……”

一个时辰过去，所言之事俱是闻者伤心听者泪，剩下的成片呆若木，恨不得立刻以抢地呼饶命。

周立宵忍不住笑声，眸中却泪盈烨，指着前伏地的大臣：“都别求饶，都别求饶，朕今天好话说在前面，人人有份，朕今天一个都不会放过！”

说着上前拍了拍林凫的肩膀，轻笑声，“国相，你服不服？”

自知死到临，林凫也不跪地求饶，径自：“老臣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笑声倏然停止，周立宵突然抬手剑刺他腹中，当堂血溅三尺，眉冷意凌然，“上不忠于君，以环主图私为务，是篡臣者也。”1

剑锋再三寸，他又：“为臣之，当以忠君明信、守礼，非是巧佞说，欺上瞒下，妄图以一言蒙蔽之。”

剑再三寸，划开穿破肚，中鲜血不止，周立宵看着他冷笑，突然一把剑锋，一脚将他踹翻在地，大袖一挥，鲜血淋漓。

“服不称，必以恶终！”2

这句话说完，林凫早已咽气倒地，他一把扔溅血的天剑，抬声喝，“来人，抬去剁碎喂狗，查封府邸门库，剥夺一切权利，剩下的门第相关之人，勿论男女，悉数充军放！”

他转走向位，抬俯视群臣，目光惮赫千里。

“今此一行，以醒诸君，日后尔等再犯者，当比此时过之不及，可听明白了？”

众臣俯首帖耳，低应是。

待到所有人散去，大殿下静默如一的人才跪地俯，“臣谢过陛下沉冤昭雪之恩。”

周立宵勉睁看他，冷汗一滴滴地划过鼻梁，脸一时苍白至极，他倒在龙椅上，一声轻笑，“这算不算是朕这么多年终于听到，你所说的一句真心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