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立宵却挑了挑眉，似乎是意料之中的答案，“为何如此想呢？”

“因为儿臣羡慕，羡慕兄长和妹妹能有无时无刻的关怀和关注。”他垂下去，语气有些失落，“可儿臣什么都没有，自小长这么大以来，父皇来看我的机会也是屈指可数……”

他招了招手，牵着周信屈的袖神有些复杂地：“朕想去一个地方，你陪着朕一起罢。”

这个“他”不言而喻，周信屈心里自然也知是谁，他也跟着走了过去，在周立宵边坐下。

他俯拍开了泥封，也不再顾忌什么，一玄衣衮服落坐在地，抱着酒坛笑了笑，“桃酿，朕当年和他亲手的。”

黎明之中仿佛有人在唤他，有些迷茫地睁开，却是一片虚无，神现麻木，他怔怔：“是，太么？”

“这是什么？”

那人却靠拢了他，伸手一把握住他，掌心一片温，“是儿臣。”

心猛的一窒，他伸长了手在虚空中拼命挣扎，如同陷泥潭般无法自，神智在火中游，仿佛随时在崩溃的边缘。

“你这些时日过于劳，太医特意给您调的药方，喝了就会神的。”说着将那碗药凑近他前，心里一片焦灼压得他不过气来，心下也没再犹豫，径自一饮尽。

周信屈转过来看他，“父皇还有什么事要吩咐？”

“……”

心里微微一动，余光却瞥见周立宵手里一直握的一块玉石麒麟，心里不知想起了些什么，他笑着了。

“……”

“你觉得比起你兄长而言，朕待你如何？”他忽然平静地声，眉风轻云淡，比之那落的泪要空幽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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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一惊，总觉得自己今晚看了太多不该看的。

“父皇该喝药了。”见他微微缓和下来，周信屈微微一笑，伸手扶起他。

“……”

“你知么？”他突然伸手握住了侧人的手，“朕当年和你一样，被你先祖父问过同样的话，他对朕千叮万嘱过要朕莫要心存策反之心，不是你的便不能求，否则只会愧疚一辈……”

“自然……是恨过的。”

他偏过去，额上冷汗簌簌，脸也苍白无力，只是隐约看清那鹅黄的人影映帘，眶中不知不觉地卷起泪，那是他纵横朝堂几十年来从来不曾显的脆弱。

“父皇……”

“而朕自然是不服的，于是夺位，将他至死路。”

“这是什么？”他有些迟钝地看着碗里黑褐的药，鼻尖嗅起的苦味搅得他胃里一阵翻。

他稍稍安心下来，心里却莫名苦涩，寂静地大殿里回响起更漏的声音，一滴一滴的仿佛要唤醒天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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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2章第一百零二章

周信屈低看向那棵桃树下翻挖的黑泥坛，心里其实已经猜到了这是什么，只是没想到这会是周立宵亲手埋下的。

么，为什么最后，这一切都成了笑话。

周信屈怔了怔，意识到这句问话不可能无缘无故，心里没来由的张起来，只好实话实说：“儿臣觉得父皇待我不公。”

服了药后待着周信屈侍候他睡下，神智才稍稍清醒了一些，只是转看着那要离去的影，忍不住声唤了一句。

只是静候半晌，也不见他父皇拆开来喝，有些疑惑地转过去，却正好看见那侧脸上落的泪。

周信屈看着他不禁担忧起来，伸手替他去汗，“儿臣会一直在你边的。”

“那你恨么？”周立宵淡淡：“恨朕亦或是你兄长。”

里似乎燃起一场大火，那场大火的厮杀声几乎响亮半边天，他依稀记得自己居临下的看着那人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