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死的？”

只是枯灯静坐几盏，似乎是察觉到什么，他微微敞开眉来，“既然来了又何必多此一举。”

“这观当年来了位御赦的犯人，我与他也算是老熟人了。”

震惊的大事，数不清的人命被牵连受累。

喻尝祁转过来看他，清白俊的容颜有些犹疑，“於真。”

在屋檐上的男人闻言一笑，随后踩着瓦形稳健的了下来。

他弯弯绕绕地走过这观的院墙和只剩残断垣的通房，最终在一建造了许多神龛的地方停下。

所有的一切都开始变得脱离轨迹，初衷变得遥远，他真真正正地成了孤家寡人，不再把所有的情倾注在任何一个人的上，只是专心着一国之君，统筹着自己所有的祈愿和规划。

“……”

他怔怔地看着那座矮坟包，心里却是一片茫然，只是没想到，没想到自己等了这么多年的人，竟然就在前，就在他边……

只是每到午夜梦回时，他总会梦见那人立在墙廊檐下，手中捧着陶埙的认真。

“……”

他看着前的陶罐一怔，突然有些难以置信，只是还未来得及伸手接过，下一刻，前的男人却一把拍开陶罐上泥封的盖，凑近嗅了嗅，“嗯，还好，这酒还能喝。”

於真看向他，无奈地叹了气，“这该问你了。”

於真站在原地犹豫了许久，似乎是在找什么，最后在一个已经塑灰的神像后抱了一只陶罐。

一素衣狐毡帽的男人，眉目生的桀亮，随地打了个哈欠：“王爷既然知了为何不早说，害的我这几日风冷雨的……”

喻尝祁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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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倒是没想过会是自己边的人下的手吧。”於真走向他，“杀他的人是左仪，要他死的……”他忽而一笑，“可不正是你明媒正娶的王妃么？”

“他死的时候我没来得及救，不过也算是命中注定的劫数罢了，佛家所讲，便是因缘……”於真伸手戳上他心，“而这一切的一切，都归咎于你，若不是你，他也不会落到

待他随着於真来到一小树林，在一座微微隆起的坟包前站定，他才终于确认下来。

雨滴檐，清萍池开，这里的天气似乎甚少有过烈日当空的时候，多数是天，整个小城县也总是蒙蔽着一看不清虚实的乌蒙。

“倒真是你了。”他扶着石桌缓缓坐下，“在大周掩藏的那么，如今又突然现，是何用意呢？”

於真索也不再隐瞒，径自敞开了天窗说亮话，“我与他不仅认识，连他死的时候还是我埋的呢。”

“当年我还在普象寺和尚时，曾经偶遇过他一回，因为一次无心之失，没想到最后竟然成了朋友……”

坟包前无立墓碑，只剩下青草离离，四周树参天枝叶繁茂，遮住了这片凉地，远远看着，便觉心生凄凉。

那每日看他的衙役似乎也逐渐摸透他的习，知他每隔几日便要来这破观坐上一两回，索也懒得随看，放任自由随他去了。

“我也该回去了。”於真走向他，在石桌另一端坐下，“事情既已办妥，我此番前来只是牵念一事，想和王爷个别罢了。”

闻言却敞怀一笑，颇有几番随豪，只是挑了眉宇：“王爷这话可别说的那么透，我猜你心中一直记挂着一件事。”

第105章第一百零五章

眉一动，他：“你见过他？”

只是手上依旧着枷锁，唯独这件事半分不可懈怠。

“我跟你不熟。”

於真看着他谦恭一笑，“王爷若是不习惯这个名字，叫我法蓝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