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给你什么。”

那人：“龙骨可让人长生，龙鳞可医治百病，你可是龙呀，很厉害的。”他摸摸它的：“但是鳞削骨太疼了，我现在不要你的东西。等你飞升那天，你会脱胎换骨，重塑灵，我只要你长大那一日脱去的一小段尾骨，你替我留着便好。”

龙，将另一只爪也放在他手心：“你要记得。”

片刻间，往事烟消云散。

玄龙躺在床上，慢慢地有些握不住那片鳞。被窝里的气息是他熟悉的，他浑发着，却只觉得寒冷。鳞片中闪动的光华慢慢褪去了，他的呼扫过那节龙骨，扫过他握着一个香袋的手——那香袋是他在人间找到的、他认为最好的东西，可以将几缕发完好地装去，不必时时担心会将它丢。

他将龙骨和龙鳞也一并放那个小袋中，然后把它贴在心放着。他等了这么久，始终没等到珏回家，也没有等到他来找他，于是裹被慢慢地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事情其实这样的……玄龙不生气就不会下暴雨，不下暴雨就会回家给他送吃的，玄龙也就不会这么难过……

行把锅甩给玄龙！

第8章术…纸人

暴雨倾盆中，茅草与竹木搭乘的小棚摇摇坠，绣着八卦盘的布卷帘如同一面招魂幡，在青的天中慢慢飘摇。

少年将面罩拉下，将黑的羽衣脱下来放好。此刻立在珏前的，是一个十三四岁、比他还要矮上不少的孩，他双手握放在膝盖上，仿佛私塾里最乖巧的学生。他目光锐利，肤相当苍白，仿佛是从坟墓中走来的一只亘古的鬼魂。

少年掀起额发，静静地望着他：“我的名字叫无眉，应当好记。”

珏看到他那张清秀文弱的脸上少了一双眉，不是类似于被火烧伤的痕迹，而是十分自然的缺失了。少年一副坦然自若的神，见他神疑惑，微笑着解释了一下：“是勘天欠下的债。”

珏明白了：“哦……”

他听说过有些派崇尚祭天，俗话说礼尚往来，他们会以换自己的寿命、血或者运气为代价，向苍天求得测天的独门。这些人往往十分疯狂，但大多数又十分短命，据说这样的换是永无止境的，一旦尝得了老天给的甜便难以停止，这样的派往往盛起于一时，然后又飞快地湮灭在短短数年里，常有猎误他们的山观中，寻得排排坐的枯骨，枯骨上还带着笑容。

换眉的事情他从未听说过，但有人有办法豁命，想必也有将眉去的法。珏想到这里，看了看无眉上穿的衣，有些迟疑：“你和那些士不是一路的？”

“对，不是一路的，我只是收了他们的钱。一雷三千两银，就是这样。”无眉笑了。“我和你一样，很穷，也没有师父，我的派里只有我一人。”

珏忽略了“和你一样很穷”这一，，不再多问。早在桥边时他便看了这少年和其他人不是一路的，那江中铁网上黏附的咒术繁而不，很是费了别人的一番心力，用却不大。那群老们看着都不太聪明的样，无眉既然有动动就请得天雷、凌驾于众人之上的本事，便不会不知单凭那些符咒是困不住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