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咳嗽了两声：“你……你坐下罢，我看一看你的伤。”

玄龙看了他一会儿，却自顾自地把上衣穿上了：“没什么好看的，你只会看命，不懂岐黄之术。”

珏腆着脸：“看一看嘛，我懂一的。”

玄龙神情不太自然，扯了扯衣服，偏过去重新坐下了，任由珏动手动脚。珏扒开他的衣服，看到了那几伤，有些明白了：“这是雷伤？是那个叫无眉的人请的三天雷打的吗？”

玄龙的吻又变得的：“不知。”

珏又想起老医生说这样的伤痕不止三，而是六，犹豫了一下后还是问了：“你……这是以前还受过雷伤吗？”

照无眉的说法，玄龙是犯了天笑，而不是天谴，理应不会受到惩罚。天雷是天谴中非常重的一惩罚，修为不好的妖鬼可能直接被打得魂飞魄散，回归蒙昧本；修为好的也有可能慢慢地被熬死，因为这伤久治不愈。与天雷类似，苗疆有一蛊法，是让人慢慢气弱到死，它们不是直接要人命的法，却施加了“不可治愈”的诅咒。比灰飞烟灭更可怕的事，是看着自己一天天地逐渐腐朽，成为一行走的枯骨。老医生原来没说错，玄龙的伤还真的只有珏这行的人可能有办法治。

这情况要用什么咒？

珏对此一经验都没有，脑一片空白。他帮玄龙整好衣襟，脱：“我……你等等我，我上回家找找书，一定有的，你就在这里等我。”说着，他麻溜地收拾了东西准备跑，却被玄龙一把拉住了。

“珏。”玄龙低声。

珏直愣愣地看着他。

“好好养病。”

“我——”

玄龙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一把将他打横抱起在了床上，迅速地用被裹好了。珏不住地扑腾着，边挣扎边觉脑里涌起一片眩。妖走了他一分的元，也带走了他骨中的片些息，如今珏内失衡，气海错不平，比平常更加虚弱。

他不动了，微着气：“你的病比我的严重，我左右死不了。”

玄龙低看着他，有些无奈似的：“珏，你记得那只妖是怎么惑你的吗？”

怎么惑？

怎么……珏还未回忆起来时，就见到玄龙凑近了，那双暗沉如的睛里倒映着他错愕的脸……是这样惑的他，呼间好闻得让人战栗的草木香，气息温。眸光里的星铺天盖地地向他砸过来，压下来，玄龙扣着他的手指，贴近他耳边了声：“见见龙的惑术，以后都要记着，不要被其他的龙骗过去了。你中了我的惑术，便会不顾一切地喜着我，要同我在一，你怎么解都解不开。”

珏张了张，像是想说什么，神情有些惊惶。但困意如般涌来，即刻便将他卷了睡梦的旋涡中，他昏昏沉沉地闭上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