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王爷兴趣如此独特，好为人师的么？”

小凤凰瞅他：“这个么，照二十年前的发展，当初我王府前也是学过的，可也只每天学个二十多页，他很明显在刁难你。不过有一奇怪，他既然说是那条蠢龙要求的你，我估摸着你离被赎府中不远了，这是在把你当成王妃在练呢。”

珏一声叹息。他天资聪慧，不说过目不忘，但看过的东西须臾间便能记个十之八｜九。他胡翻了几遍，挑兴趣的分当杂集小说看过了，而后懒起来，随问了句：“我要是背完了呢？”

外面人答：“呵，你要有这本事，到我前来让我考考你，你当真敢么？”

珏睛都不带眨的，那判官笔随手写了个“逢考必过”，揣在袖中去见人了。林和渊见他不慌不忙，心中涌一片疑云，那刁难人的狠劲儿也上来了，放声：“全拿来！三百页，囫囵看都别说看完，你这投机取巧满谎话的人，休想长久在皇叔侧污了他人睛。”

珏不擅长吵架，只眨睛：“考吧。”

林和渊见他这幅清清淡淡的模样，面上一阵冷笑，随手翻了几页，挑了没有白字、自己也有把握的几个篇目，没想到珏对答如。他往前翻了几十页，又往后翻了几十页，挑了二三十考他，却悉数让珏答对了。

珏自己也有惊讶，他写逢考必过，不外乎是想着十次里有个五六次能让他蒙对，没想到林和渊无一错漏，考他的分全是他恰好看过的内容。他忽而有好奇，若是自己本没看过书本，判官笔要从何来庇佑他呢？

正想着，他望见林和渊拿了本被他漏掉的书本，翻了几页准备念，结果发现上面是防止盗印的伪页，一翻到底还有个“翻到此页即我孙”，当下脸青白错，怒气冲冲地把书扔了。

珏：“……”

不容珏多想，林和渊气急败坏地摔书走人，他得以暂时安生。

珏回房将笔搁在案上，若有所思：“若是我早些时候得到这东西，小时候课考不过也不会被先生和番守着抄书了。”

小凤凰在旁边绳，啁啾叫着。珏再寻思：“逢考必过符纸，若是卖给私塾学生想必会大受迎。可如果人人都盼着用这个东西投机取巧，到时候又该怎么办呢？”

小先生很烦恼，在自己的生财大计之上又添了暂定的一笔，而后觉得有几分疲惫。这过家家的日他实在是有些厌烦了，玄龙不回来，他便要始终周旋在这过家家的日里，不知什么时候是个。

隔天，林和渊又想了新的整人方法：他这回让珏训练仪态，理由是王爷看上的人应当退有度，态优雅，嫌弃珏过于清瘦，便让他去鹿苑收拾杂品、搬运重，还要洗比菜场污池更脏的兽笼。

小凤凰听说后嗤笑：“馆里的嬷嬷，哪个不是教我们态轻且柔，半活都不能，手上起了茧是要挨打的，上更不能长横，免得让客觉得自己了匹骡。”

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