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抬看我。”

玄龙握着他的手，将他从镜前拉起来，稍稍打量了几：“还合。”他望见珏想看又不敢看他的神，觉得有些好笑，正想着要说些话来逗他，却不由自主地闭了嘴。

珏束手束脚的，跟玄龙对视了半晌，只觉得面前那双睛越发沉，像是要把他去一般，连站着都有些不稳当了。他刚收回视线，玄龙便欺上前，向着他的方向走来。珏越来越张，玄龙走一步，他退一步，最后后脑勺撞在了冰凉的墙上，他不由得低呼一声。

“是，这些事都不计较。”玄龙温和地，“我已上奏陛下，中人皆知我只好男风，其他的事情亦不用担心。”

珏有慌：“不……不看。”

“抬看我。”玄龙低声说。

珏到自己的心砰砰着。他觉得这事不合常理，分明这是他为小凤凰找回记忆而不得不完成的一个任务，无论发生什么，当演戏随便糊过去就好了。可他为什么会这么张？

“你知新婚男女拜堂之前，是不得见面的。”玄龙，“不知馆这儿有没有此等规矩。”

“那么，你愿意当我的王妃么，珏？”玄龙问。“上回你醉着没听见，我想了许久，还是要问过你才放心。”

两人沉默着相对，犹如一对真正的将要嫁娶的新人，互相都觉得不好意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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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龙想捞他，没来得及，只能无奈地将他圈在墙边，轻轻护住他撞到的地方：“怎么傻乎乎的，疼吗？”

玄龙眉梢闪过一抹喜，很快便收敛如常。珏怔怔看着他，见到玄龙眨了眨睛，揽着他的肩膀往上提，迫使珏不得不踮起脚，让二人呼相贴。

珏等他替自己好饰，仰脸望他。玄龙摸摸他的脸颊，拉他起来：“实在忍不住，偷偷过来看看你。”

玄龙伸手扣住他下，往上轻轻一送，珏抬望见他那双漆黑的、泛着星芒的睛，心思飘了一会儿，便知这条龙又在逗他，不知不觉有些气馁。

珏“唔”了一声。

他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温柔与笑意。玄龙一向这么看他，即便在这幻境的最初有些冷淡，现在却与在现实中完全相同了，珏早便应当习惯他这样的神，不知为何却在此刻觉得心有些快。

“还想跟我回去吗？还是说，你并非自真心？”玄龙的语调平平，揽着他的力也没有放松，只就着这个将他抵在墙边的姿势问，“你若是不愿……还可反悔。”

他觉得自己耳在发，半晌才哼蚊嗡嗡般的两个字：“愿意。”

“不疼。”珏答。他不敢抬望他，只瞧得见玄龙衣襟上繁复的纹，威风凛凛的白虎，质地是九重锦，染成与他上一般模样的正红……也是新郎官模样。

珏不知他的脸是怎样的，一听这话却有慌，害怕这条龙倔上来，真的不要他了。如果是这样，他这回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在最后一刻沟里翻船了。珏下意识地答：“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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珏胡应着：“左右都是男……这些事也……”

，还有一支钗弁。”

“你来啦。”

许是场景旖旎，一个人知另一个人要接他回家，意义便更加不同一些。

珏这辈都没被人求过亲，不禁大受震动，条件反地想找个地方躲，没想到背后便是墙，前只得一个实温的怀抱。玄龙将他抱得更些，瞧见他慌得像一只初生的小鹿，放轻了声音：“换个说法，你愿意成为我的枕边人，除了我以外，紫王府唯一的主人么？”

珏吓得闭上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