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什么东西……是被他忽略掉的。

珏想着事，走远门，迎面却撞到了一个人怀里，险些栽倒在地。珏下意识了声抱歉，抬一看却是玄龙。

玄龙垂望着他，没说什么。珏往后退了退，回走了，绕了条远路门。

珏是要去城隍庙，但二十年前的江陵城隍庙此时正在修建，珏无法，只能转去了僧院。他是要求问神灵。

常说，善人是有神灵庇佑的，珏虽然小时候了一，但心是好的，故而他能作为偏命活过这么多年，神灵喜他。无眉没事儿，跟在他后一并了寺庙，看着珏了签，默默跪地请愿。

“签罢。”无眉转了一圈儿，打量了一下附近的人，直接把签筒递去了珏前。小凤凰从珏的荷包里探了，“啾”了一声。这里人不多，香台前供的是僧舍利，并列的十多个蒲团上只跪了四五个人，大多数都静默不语，在心中默念，唯有一个面黄肌瘦的男念的声音很大，似乎有些神经质，更不时地打扰周围的人，十分惹人厌。

珏一心一意专注着自己的事，没旁侧，了签后，无眉凑过来问：“是什么签？”

珏将长签翻过来一看，楞了一下，无眉也跟着楞了一下。

他到的是大凶，签词唯有几个字而已：“远在天边，近在前。”

“远在天边，近在前？”珏撑着从蒲团上站起来，熬过了一阵剧烈的眩，反复念，有些茫然：“我求问的东西，就在我前？”

他看了看自己周围，毫无特别之。小凤凰在他上拱来拱去，似乎是大宝给他系得太，它有些不舒服。珏一面想着，一面伸手去给小凤凰松绑，抬手却瞥见了自己袖中支棱起一角尖锐的弧度。

……是他的笔，陈旧的琢玉笔，泛着象牙一样的光泽。

判官笔。

正在此刻，庙里陡然爆发一阵动。珏顺着动的源看过去，见到一个黄衣僧匆匆步堂中，却被之前那个面黄肌瘦的男拽住了衣角不放。那男抖动着嘴，咬死了不放手，只一把鼻涕一把泪地：“不该是这样！之前我一直赢钱，我邻家一直输，而今反了过来，我也得了病……那回我去他们家吃饭，他冲我敬酒时了几气，他是不是给我换了命，大师你告诉我，我一定是被那狗娘养的小换了命！”

话音刚落，珏犹如被雷劈中一般，心中此前那个不甚明确的推断，终于有了隐约的结果。

林和渊被人改了命。

如同他给玄龙改过命一样，二十年前珏没有世，判官笔却仍然落人间。珏清楚地记得，判官笔当初是由他人转手送来的。

而他在青派的那几个箱中找到的白骨舍利，上面刻的是小凤凰这一生的判词，用的是判官笔法。

——凤篁：焉有骨？

二十年前，判官笔原来的主人在世，而且明确地将之用在了改命判命的手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