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珏满意地笑了，把手重新递给他，而后抬认真地说：“就算我是草木飞灰，我也会飞到你，我一来你便知是我。如果我是神仙，我就把你收了当……嗯，当坐骑，别人谁都碰不得。”

珏想了起来。小凤凰随他夫君战死沙场的那一年，也是宁清作为国师死去的那一年。

至于本人是何方神圣，玄龙除了上回在大宝的梦中，并未真切地见过她。当初在兴州那个小山村，他也只是偶尔瞥见过，觉得面熟而已。

珏愣了半晌，讪讪：“想什么，我除了能见鬼也与旁人没什么不同，只是个凡人罢了。”

他搂着珏，低声：“不清楚的话，我怕你哪一天就不要我了。你要是神仙，往生了我可以去天上找你，你要是妖鬼，我去司，踏遍山川河海也能找到你，可你要是都不是呢？草木飞灰消长无由，不清楚你是谁，你突然有一天不见了，我怎么办？”

珏：“……”

玄龙接着：“你应当还记得那帮邪士，当年国师羽化之后，便是那个如意人当了青长，成为国师，俗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他任国师之后第一件事，便是抓了白鹿、太岁与人鱼，献给皇帝。抓人鱼时，许多人不分时段大肆捕捞，几乎要使群鱼绝灭，天下河神齐齐震怒，里尽是他们发怒的味。所以人间之后洪涝三年，也是那帮人造的孽。”

玄龙叹了气：“我看不见丑衰亡，只记得你的气味，你问我会不会喜你？化成了灰我都认得；你是凡人，我会生生世世寻找你的转世。”

两人一番陈情，再彼此腻歪了一会儿，险些连正事都要忘记了。小先生放下心来，话本里传至今的亘古难题：人妖相恋要怎么办，他自认为已经找到了完答案。

珏抬望他；神明净：“也许是年轻时救下了什么东西；石猴石什么的；过来找我家报恩呢？你知，大圣也是石里蹦来的，那个判官说这支笔是取三生石成；未必不能修成人形。”

着往山门上走：“不会的，如果是，怎么会有我这弱多病的神仙？”

他心情愉悦，和玄龙手拉手往山上走，崎岖漫长的山路似乎也变得短了。这显然是离他们现在很远的以前，栈与青石地也尚未铺设好，走起来费时费力。珏估摸着：“这是十年前？二十年前？”

紫王一脉覆灭，拥立皇长的那一派遭受了毁灭的打击，而更大的打击还在后面：他

玄龙想起了大宝，倒也认可了他的说法。既然有办法拐回来一只猫，说不准也有办法拐回来其他的什么——拐回来一支成了的笔，也不是说不通。只可惜判官笔一直安稳顺当，也看不什么迹象，难说。

玄龙：“差不多二十年前，我记得这段时间的气味。”

他想，大抵是天下第一好的凡人，能养珏这样的宝贝。

珏好奇问：“又是二十年前？什么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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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龙提醒他：“我是上古龙，不似普通兽类化形，神仙也收不了的。”

玄龙不依不饶：“那判官笔……”

玄龙赶保证：“你最好看。”

玄龙赶摸摸他的：“没有意见，你收罢，我很开心。”

“竟江河神发怒的气味。”玄龙。

珏瞪他：“我偏要收，你有意见？”

说着，他揪着玄龙的袖问：“我老了你还喜我吗？凡人会老的，快说，我老了不好看了，你还喜吗？”

珏佯装生气，把自己的手回来：“这个时候你该说我老了也可，你这条呆瓜龙，看不见也要夸我好看，凡人都喜别人夸自己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