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指着一旁的。

王医生摇：“三爷，现在你想喝，也不能让你喝。等到你吃下六个羊后，这就给你喝了。”

老三闭睛，猛地将一个羊嘴中。嚼了半晌，才将它嚼完。他没有睁开睛，右手碰到王医生的手，接过羊，又将它慢慢的嚼了。突然间，他的泪，嗖嗖的下。

老五看着不忍，朝王医生：“王医生，还是让三哥休息一阵吧。你看他那样，会被咽着的。”

王医生低声：“五爷，你不知，他跌落下，咙里结了痰，要不恶心的东西，让他吐来，他一时半会还说不了话。但病，还是我说的那个。这也是为他好，先给他补补。人啊，不能贪，一贪就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切记不能暴殄天。”

正文九十四

老五捶着，心里一忖，受这委屈，也是应该的。只是奇怪，他怎么就会得了这病呢？难娶两个老婆，消受不起？

老五才忖了忖，便听老王又：“这病我遇到过，那些穷人家，吃不起羊，我便叫他们了些大粪，给病人下去，一下吐了就好了。”

老五扑哧一声笑了来，翘起拇指：“神医啊，你这招够灵验，我只是听说有用粪来吃毒药自杀的，却没听说用它来化痰。”

老王一脸得意的神，捻须：“五爷想必不知，当年我医过的病人，比这还难医。有的吐不来，我便用竹签伸到他们的咙里，慢慢给他们。有次差人命了，你可能不知，那是佘老爷他爹还在世的时候，我去医他。”

老五笑：“原来他爹的病，是你给医好的。”

老王一脸风，叹息：“笑那时候年轻，啥都敢试。要不是年轻，像现在这样，恐怕还不敢手。佘老爷也还小，问我有几成把握，我说没把握。他又到找人医治，可遍请当地的名医，都束手无策。他决计采用我说的办法，那些年长的医师，都劝我别治，但我还是决然的治了。没想到老天眷顾我，竟然给他治好了。”

老五沉：“那时我们还小，只听说有个神医，年纪轻轻，能治绝症。没想到就是王医生，果然名不虚传。王医生，你看我三哥这病，就多想想办法，给他增几年的寿。”

老王忙摆手：“五爷，你这不是折腾小的吗？一个人的寿，那是阎王注定的，我可不敢用，再说也没那本事。”

老五也不相，才说了一席话，便听有人报：“九爷回来了。”

老五上一，心里一惊，暗：“他怎么回来得这么快？”

门外报信的人声音才落，老九也掀帘屋来。晃见老王和老五都在，忙都厮见了一番。老九随手递给老五一件宝贝，微微一笑：“五哥，去矸一趟，总算没有白忙活，这东西送你了。”

老五伸手接着，只见那东西圆不溜秋，还闪着光芒。他从来没见过，但见那光芒，五颜六，一定是个好的宝贝，谢了又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