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玩的。”

绵羊不耐烦地：“我去他家走动走动，就遭人闲话，那还得了。你放心吧，爹，不会有什么的。”

老谭心想，秀兰这姑娘长得就是不俗，谁见了都喜。他那女婿，长得奇丑无比，娶了她，算是上辈修来的福气，还嫌这嫌那的。老杨家的日，也不是那揭不开锅的。倒是他三个女儿都长得标致，我有意与他接亲，他还不敢。要是把那二姑娘许给绵羊，该多好。

两人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却回到屋里。

绵羊那孩，被这一闹，等两人一门，就冲着绵羊：“爹，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

绵羊听罢，大怒：“你个孬，竟然问起你爹来了，你去问你娘去。”

孩虽不太懂事，却也知了这事，喝：“我娘都死了，你让我去问她，我能问我还问你嘛？我一走去，就有人叫我是野孩。”

老谭摸着孩的脑袋，沉：“孩，你也别太在意，他们都是闹着玩的。你就是你爹的亲生骨，别听他们瞎说。谁瞎说，谁烂。你去玩，谁敢再这么说，你来告诉爷爷。”

孩听了这话，又去玩去了。

老谭见孩去了，低声：“我的儿啊，这里还有什么值得你留念的吗？那么好的事，你可别搁下了，把孩也带着去，都养这么大了，要是他真知了不是你亲生的，还不给你闹个嫌隙。你知的，把他拉扯这么大不容易。去了那面，他什么都不知，也没人会给他说这些了。”

绵羊忖了忖，舍不得秀兰。沉：“好吧，明儿个我去给九爷说说，就说愿意去刘家赘。”

老谭舒了气，拍着绵羊的脑袋：“这才像我的儿，你去和九爷说的时候，尽量说得谦虚一，免得他和刘士说的时候照着你原话说了去，那面不愿意。”

绵羊嗯了一声，便去了。心想我要走了，也得去见见秀兰。我得告诉她，这些年她受的苦，都是我给她的。

绵羊边心想，边来到杨家。此时他家其他人都上山活去了，只留下秀兰在家。绵羊还像往常一样，从她家的后院，悄悄的潜厨房，来到秀兰的闺房。秀兰听得声响，心里有意，知是他来了，赶钻屋里。

绵羊见了秀兰，忙不迭地一把将她搂怀里，柔声：“我的乖乖，好几日没来见你，想你想得慌。”

秀兰故意从他边一溜，溜脱他的怀抱：“是真想我，还是假想我？”

绵羊双手一展，朝秀兰一扑，将她扑倒床上，便去脱她的。秀兰假意挣扎了一番，便让绵羊轻车熟路地钻了桃源。

一朝雨，绵绵不绝。

过了片刻功夫，两人缠绵在一起，秀兰躺到绵羊的怀里：“以前你都初二来的，今儿个怎么想着初二来了？他们虽然都活去了，但我左老是，怕他们回来，你还是赶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