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捡来的。”

武晓回答。

“捡来的？怎么回事儿？”

龙云飞不明白了，人家的白菜，会放在那里让你捡？难是偷的？龙云飞的脸，顿时不好看了。

“啊？是……”

武晓偷偷看了一黄银，没敢说下去，因为黄银的脸沉，显然不愿意让武晓说来。

“说，到底怎么回事儿？”

龙云飞的神间，严厉起来，睛狠狠地盯着武晓。

“是……妈妈在菜市场，捡来的别人卖白菜时候，扒下来的白菜帮。”

武晓如实回答。

“什么？你……”

龙云飞睛一瞪，狠狠地盯着黄银，气愤到了极，再仔细地看了看那白菜帮的饺馅儿，里面只有盐，其他的任何东西没有。龙云飞怒发如狂，抓起那个盆，哗地倒到了屋外，犹自气愤难抑。

“啊？哥，你……你这是什么？”

武晓不明白了，这刚才还一起擀饺儿呢，怎么说发脾气就发脾气？武晓吓得泪都下来了，泪珠儿顺着脸颊滴落，“哥，你怎么生气了？我哪里得不好？你告诉我好不好？”

“哼，好你个黄银，你就吃这个？让晓也吃这个？你……”

龙云飞气得直转圈儿，“你说，昨天给你们的钱，哪里去了？”

“钱……”

黄银只说了一个字，再没有说下去，看这顿饺是吃不成了，黄银也是难过得直掉泪，“云飞，你就别为难我了，我只是捡了一些菜叶吃罢了，营养也不差的。”

“不行！跟我说实话，钱到底哪里去了？你不用看病了，哪里还需要钱？说啊！”

龙云飞气得嘴哆嗦着，狠厉的目光，瞪视着黄银。

“云飞，你别生气了，我就实说了吧。我从前看病的时候，跟人借过三百块钱，一直还不上，昨天你给的钱，就还了人家三百，我留下一百多块，准备给晓学费和平时的销，其他的六百，我存到银行了。”

黄银说完，也是垂泪不已，“你看你，这么一生气，把饺馅都给倒了，这算什么？”

黄银不是小孩，当然不会跟龙云飞一般见识，只是轻声埋怨着，并不跟龙云飞着急。

“存到银行，什么用？”

龙云飞听得黄银并没有钱，心里慢慢平静下来，随问。

“我想，如果将来晓上大学，总要学费啥的，我打算先帮她存一些钱，留着到时再用。”

黄银小声说。

“黄银，你给我听着，以后一分钱也不要存，该吃的吃，该喝的喝，需要钱的时候，有我呢，不要对不起自己的，更不能对不起晓的，听明白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