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仿佛是个天然的，黝暗的映着幽幽的烛光。目所见的不大，但却有两个，仿若向无止境的黑暗蔓延过去般，分不哪边是向外，而哪边又是往的延伸。

再仔细些，就能发现这内所有的陈设都十分简单，且像是只准备给一个人的，而里的炕也是以各式大小石块砌成，勉只够两人同挤在一块儿。

她只一个人住？

“你就只一个人住在这山里？”他放柔了声，有些讶异地问。

少女听了他的话，抬起埋在膝间哭了的小脸儿。他此时的声音没先前的冷怒，神也柔和许多，这使她单纯的戒心又悄然放下。

一个人住？

是。她轻轻颔首，颊畔还挂着泪。不，不对，还有娘呢！想到这儿，她又赶摇。

只见她又是、又是摇的，到底是不是啊？

“这儿就你一人住还是有其他人，你说明白好不？”真搞不过她，瞧她这样儿就像什么事都不知晓的童儿般，只晓得哭。

她是一个人住，可她还有娘，娘说过会看照着她的……少女想着，却不知该怎么说。

这会儿，她又没反应了，又只呆呆地望着自己。祈烨忍不住再叹一气。这问题有这么难答吗？

“是你替我疗伤、解毒的？”他指了指肩上包扎妥贴的伤。这该能回答了吧？当那支箭造成他全麻痛后，他知这箭必是奇毒无比，她又是如何解了这土蕃奇毒的？

疗伤？是。她。

解毒？那是什么？她又疑惑地摇。

又来了，她又是又是摇！

“用说的！我知你会说话！”祈烨令，用的是平时行军令般的吻。虽然她救了自己，但总不能两人老打哑谜似地没个所以然来；加上贵的份使然，从没人胆敢在他面前不回话。

被他这么沉喝一声，少女瑟缩了脖又是一凛。

“凶……你好凶……”她眸莹莹地睇着祈烨怯。

从初见面起，他就是这么一副如凶猛野兽般的冷峻面容，只有在受伤昏睡时才显得稍微平和些——可他也实在醒得太快，还一起来就攻击她，净说些她听不懂的话。

闻言，祈烨不禁到一丝无奈。她总算除了“呀——”、“啊——”及“不要！”的惊叫声之外，还有儿其他的回应，可她现下那委屈万分的模样，仿佛指控他是十恶不赦的大罪人般。他承认先前他的确侵犯了她，但也是基于她挑逗似的动作；有哪个正常的男人让人这样碰会没反应？尤其是像她这般的丽女！

他其实是因着她哭泣的容颜而生生忍下发的念。也不知她究竟是为他上了什么样的药，他一儿也不觉得自己是受了重伤的人；说伤不痛那是假的，但也不至于无可忍受而失却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