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望舒不待他说话，就：“你说当初我如果肯让你亲近，今天事情就会大不相同。你错了。不我怎么跟你亲密，你都不会娶一个只有中毕业、哥哥毒又坐牢、嫂*、拖着生病的母亲和两个小侄儿的女人。你或许跟自己说，这些都是我的错，因为我当年太矜持，导致你不确定咱们的关系，实际上你在骗你自己。崔铁，如果两个人互相在乎，不会在一方落难的时候连句安的话都不说，连个电话都不打，好几年毫无音信！当初你考虑的是你的前程，我从来没有怪过你，不过今天你到这里，看见我现在的落魄，还能狠着心把你自己良心上的重负砸在我上，我真不敢相信你是这样的男人。”

他回过来，睛里都是诧异。

刘国志？她皱眉想了半天，才记起这是山下老刘家二胖的大号，跟

崔铁脸上一阵红，他瞅了一叶望舒沉静的睛，扭过低声叹了气，什么也没说，迈步向山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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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心里想说的话，不再逗留，迈步向外走。

他五年前记忆中的叶望舒，会把从这番话里受到的委屈吞到肚里，可如今的叶望舒却不会！

“崔铁，你错了。”她在他后扬声。

叶望舒看着他越走越远，渐渐地消失在树林之外。青中最重要的一段回忆，就这样走了自己的生命。想看

她把手慢慢地攥，掌心因为常年劳结成的厚茧摸起来的，就像脚下结实的泥土。她抬起，看着前层层叠叠的山，茂密的林里新绿满绽着新一年的希望……这一年对她来说，也该是新的吧？大哥狱，母亲似乎受到大哥刑满的刺激，也变得健康多了，自己用五年的青换来了全家人的健康平安，也该到解脱的时候了吧？

这世界上有什么是不能逝去的？

叶望舒想到这些，刚才被崔铁的现的思绪慢慢地平静下来。把剩下的几垄生完，她扛着锄和桶向家走去。走到半途，看见山下的小学生放学，她等在路旁边，一会儿工夫，就见自家的两个侄儿小燕小宝着跑上山。远远看见姑姑，小燕小宝争着喊：“姑，有给你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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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就利用这一儿，对么？他对当初把难中的自己抛弃，到良心不安了么？还是他对娶的新妻不甚满意，而把这不满发在自己上？他说了这些话，把错都归在自己上，他就可以抛开内心的重负，过他毫无负担的生活了，是么？

不曾放纵的青第一分（12）

叶望舒听了很惊讶，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人给她写过信呢。现在山下家家都安装了电话，就算监狱里的大哥叶望权想跟她联系，也会打到崔家杂货铺，让她去接电话，又快又方便。她一边狐疑，一边接过小燕手里的信封，见信封上自己的名字写得歪歪扭扭，不过笔锋劲一看就知写信的人是个男人。

“我只是说我的心里话。你要是觉得不对，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吧。”崔铁其不意，有儿意外地望着她。

五

“既然你说了你的心里话，我也不妨告诉你我的心里话。”叶望舒看着他笔的衣服鞋，最后目光落在他读书人白净的脸上，轻声，“我当初之所以不肯跟你亲近，可能就是因为心底知你不可靠。你看，我的直觉并没有骗我，对么？”

撕开信封，里面几页信纸，展开见称呼那里写着“叶望舒，你好”的字样，她翻到信尾，落款是“刘国志”。

叶望舒看着他的背影，他了解她的，她从小就少言少语，即使受了委屈也很少抱怨，是个好姑娘。她长到二十四岁，从来不曾撞过任何人，是街坊四邻中最大度识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