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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坐过船啊。”她也笑了,噩梦给她留下的恐惧已经全都消失,“这里是北方,没有人家有船的……你坐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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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走到门
的许承宗想起来一件事,
也不回地说
,“我明天可能有一个朋友要来,跟你打声招呼。”说完,不等望舒回答,自己走
门去。
“想好了么?”他伸
手,轻轻抚了一下她的
,好像她是个还没长成的孩
一般。
她
叹
:“是啊,要是不这么苦,该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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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霭透过窗纱的时候,一夜无眠的望舒起来,漫无目的地在房前房后转了几圈,竟然想不起自己该
什么。
望舒想不到他问这样一个问题,愣住了。好一会儿过后,自己在脑海中回思他的问话,忍不住想到:要是不这么苦了,我最想
什么?
“想好了。我想坐船。”她笑着答,一直
绷的眉心此时陡地放松,漫声说
,“以前念书,读过一句诗‘行到
穷
,坐看云起时’。这么两句话,那里面的意境却让我每次想起来就叹气。不过我不喜
诗里这个‘行’字,我有些累,行不动了。要是用船行,则大不一样,在有太
的好日
里,顺着
随意地漂,那句诗变成‘漂到
穷
’,比较适合我这样累极了的人。白天太
照在
上,

的,
得人想睡觉;晚上天上有月亮或者星星,躺在船板上,看漫天的星斗,不要说话,就是对着星斗发呆……世上最逍遥的时候,莫过于此吧?”
“你现在
来了,这十年被关在里面,可也有什么最想
的事么?”这次是她问他。
她
好似惊醒一般,他猛地下地,一边向外走,一边
:“天快要亮了,你休息吧。”
她呆呆地想着,看着他的
睛,渐渐失神。
啊?
他笑着答
:“没什么,这个愿望很好,只是我没想到你会喜
坐船。”
望舒看着他僵直的背影,没有回答。
许承宗听了望舒的问题,想起十年牢狱之灾,一生当中最
好的时候,被关在
墙之内,那时候自己最想
的事情是什么?
望舒注意到他的异样,十年
墙,他心里也有很多难以言说的痛苦么?
许承宗听了,心中微有所动,仔细看着她的脸,平时一脸严肃的叶望舒,此时说着心中最神往的事,眉目生动,
睛熠熠生辉,连嘴角都带着淡淡清浅的笑意……在黑夜的光里,
到了极致。许承宗定定地看了她好久,看得叶望舒回过
来对着他,眉
疑惑地弓起。
这世界上对他最亲的两个人,一手用他们自己的错误,葬送了他的十年青
,而他父亲自从那晚看见他那风情万
的情妇被毁得恐怖至极的脸后,就没打算原谅这个残忍的儿
。
一次看见他的时候,还以为他这个人凶狠霸
,不是个善类,可这几天接
下来,发现他其实很少发脾气,尤其这几天跟自己说话时,能隐隐
到他似乎对自己有一丝丝关心……
谁欠了谁呢,谁又该原谅谁?
他想起
事前,跟父母
去旅行的时候,曾经有过的坐船经历,那时候的记忆竟然是愉快的……也许是因为那时候自己太小了,
会不到大人世界的那些冷漠和钩心斗角吧。
许承宗突然坐了起来,
底下的胶席被他一起一坐压得发
嘶的一声,望舒侧过
看他,许承宗英气俊朗的脸也正望着她,说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丝她捉摸不透的
意,“要是不这么苦了,望舒,你最想
的事是什么?”
不曾放纵的青
第三
分(23)
两个人都一时静默,在心里想着心事。
那个婚姻,除了产生一个不快乐的孩
,并且害了这孩
的一生之外,还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