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你。你以后能找到比我好一千倍的女人，既不让你被人耻笑，也不会拖累你，真的。”望舒不知自己该说什么，对着第一个被自己伤害的人，而这个人在自己的生活里，又曾经那样的重要，她有些语无次。

他先是没说话，后来问：“你要嫁给他了？”

望舒反地摇摇，忙否定，“不。”

“为什么？”刘国志低盯着她的脸，清灵澄澈的一双睛，自从他离开那天就一直现在自己的梦里，想不到甫一回来，就得知这样不堪的丑事，他没有再听二叔多说一句，就跑到叶家……看见她的影，心里仍然不敢相信二叔说的是真的。

叶望舒，他暗恋那么多年的叶望舒，怎么可能跟一个劳改释放犯不清不楚地苟且呢？

他没有等到望舒回答，见她一直沉默着，自己忍不住终于又问：“我二叔说的是真的么？你真的跟他……跟他不清不楚了？”

望舒脸腾地红了，连脖上都火辣辣地，急：“我没有！”

刘国志严峻的脸缓和了些，可眉心中的那抹疑虑并没有彻底消失，追问：“我二叔不是无事生非、随便造谣的人，望舒，你若是跟他在一起，又不跟他结婚，是为了什么？我……我本来不该问的，可……可我想，你就算让我死，也让我死个明白……”说到这里，他似乎说不下去了，整个人和脸一样，僵地撑着，等着望舒解释。

望舒咬着嘴，她一张时，这个病就容易犯。一直把嘴咬一条红印，她才低声：“不是我不想嫁他……”

刘国志听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的意思是……是他不想娶你么？”

望舒还没有回答，她也不用回答，因为就在这时候，一个早上不知去哪儿的许承宗打开前面屋门，恰好来。

没等望舒反应过来，前的刘国志一个箭步跨走廊，几乎是眨间他就到了许承宗面前，一拳挥，正中许承宗的下。许承宗猝不及防，加上伤难以支撑他倾斜的，登时跌倒在地。

不曾放纵的青第四分（18）

“畜生！”刘国志怒骂，打了许承宗一拳，似乎仍然怒气未消，大喝，“站起来，让我看看你除了玩人，还有什么真本事！”

跟上来的望舒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刘国志，他怒极了的脸看起来有些怕人，自己一时竟然有些认不他的觉。及至看见他还要跟许承宗打一架，吓了一大，忙拉住他的手：“别打了。”

许承宗已经站了起来，他比刘国志一些，也壮多了，但他显然不想打架，睛只看着望舒拉着刘国志的手，停留了一会儿，里闪过一抹萧瑟，后来移开目光，对着满面怒容的刘国志淡淡地说：“我不想打架。不是因为我怕你，而是因为望舒不喜打架。不过你要是再打我一拳，我可不会客气。”

刘国志怒上加怒，他本是一个极为克制的人，可刚才看见望舒难过的样，想到自己珍宝一样珍视的女，竟然被前的男人视若敝屣，用过就丢了，既不耻许承宗的为人，又恨他横刀夺。他怒火中烧，拳又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