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摸着许承宗壮的膛，轻声叹：“承宗，我……这几年我一直在想，这件事到底是什么样的……”

“我也常常想……望舒，你别光说话……”

望舒不说了，可她也不知到底要怎么动，后来她一直握着他肩膀的手突然用力，许承宗如压到极限的弹簧一样绷着的终于忍不住，一个，望舒又是惊讶又是疼痛地啊了一声，两个人所有青时的懵懂与幻想，在这一刻才算有了答案。

有儿痛楚，又有儿愉，就像脊背上的那丝微凉，和两人肌肤纠缠间的火，人生往往在得到的时候，又开始失去了。

静静的夜里，雨停了，天地间的情事已经结束，可他们俩的才刚刚开始。

后来星星来了，一弯钩似的月亮挂在湖那边的山角上，似乎有飞禽夜半醒来的嘎嘎声，在空山雨后响亮异常。

回去的路上，望舒扶着他，两个人都有儿一瘸一拐。许承宗打了个嚏，望舒跟着打了一个，他呵呵笑了，低看着她，雪白的脸上，一双睛异常明亮，以往觉得她很漂亮，可今夜却觉得她惊心动魄地，越看越舍不得移开睛，后来他低声：“回去我烧，你洗个澡吧，不然要冒了。”

望舒轻轻摇，没有看他，也没有说话。

“你怎么了？”

她睛盯着前面的山路，一边走，一边似乎在想心事，后来低声答：“我们别再说话。”

“望舒……”许承宗心里一惊，心里的那喜悦被她脸上的神消掉，他盯着她两颊边耷拉下来的漉漉的发，只觉得脚下的山路愈发地，得他站不住脚，几跌倒。

不曾放纵的青第四分（24）

“承宗，我现在扶着你，了我家门之后，直到明天你走之前，我们都再也不要说话……你别话吧，让我一次说完。”她对他抿了抿嘴角，有些惨白的嘴微微颤抖，“就当你来了，又走了，我们什么都没发生过。你走了以后，生活里从来没有认识过叶望舒，该怎么活着就怎么活着。我也要离开这里了，去跟我大哥还有我妈一起生活，我要是忘不了你，我以后这辈都很难开心，可我很想开心地活着，这世界上有那么多我没看过的、没经历过的东西，都等着我去看、去经历呢。所以我们不要说话，等你从此地离开，多少年之后若是逢上下雨，抬起看看天，低看看地，能想到我们曾经在天地之间放纵地结束了青的那孤单，就可以了。”

许承宗一直看着她，等她说完，自己好半天听不到声音，后来伸手把她搂在怀里。就在刚刚，两个人才共同经历了世间男女能经历的最亲密的事，可自己竟觉得此刻搂着她，比刚才的亲密更多了一份安心。

“你到哪儿去？”他低沉着声音问。

“我还不知。可能城吧，这山沟我留不住了，这里的人最看不起作风不好的女人。其实我也喜城，我这么年轻，守着这大山总不是个了局。”

许承宗抱着她的手用力，把她贴在自己前，沉默了一会儿，后来低声问：“望舒，你当初念的是哪家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