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备箱，背对着望舒随，“考上大学了？”

“嗯。”望舒手里的箱被大哥拿走，自己站在原地，看着前两个人忙碌，低声简单地答。

“你那么喜读书，这次一定要毕业。”他转过来，把后备箱关上，看着望舒，静静地说，“我们大家跟你在一块儿，只要你想读，这次你一定能读完。”

望舒十分动，这样的话从刘国志里说来，不但是承诺，也是保证。她跟他非亲非故，不算曾经的是是非非，也就是老乡的关系，但是这个老乡却比自己的亲大哥还可以倚仗。

这样好的男人，就算在这个几百万人的大都市里，应该也不多吧。

“谢谢。”她真心地说。

刘国志，看着望舒，望舒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好像过了很久，刘国志才把睛移开，拉开车门对望舒：“上车吧，你累了一天了，快儿到家歇息。”

望舒忙上车，她大哥坐在她旁边，一路上不停地问她这一年怎么辛苦，考试时怎么样，兄妹俩一年没见，有说不完的话。坐在前面的刘国志一路沉默着，从望舒的角度望过去，他好看的侧脸一直没什么表情，盯着这城市的夜晚，神中似乎满藏了心事，瞬也不瞬。

车一直走过了霓虹灯闪烁的繁华地段，路两边的路灯越来越稀少，只剩下车灯照着前面的街。后来车发沙沙声，显然柏油路已经走尽了，成了沙路。车窗旁边可以看见低矮的平房，平房上面七八糟的电线网在车灯的光影里像一张大的蜘蛛网，森森地趴在平房上面，很是吓人。

这就是人说的城中村了吧？

还没等下车，望舒看见刘国志已经付了车钱，她看了一大哥，叶望权会意，忙对刘国志：“国志，哪能让你付钱呢？”

刘国志笑笑，没说话，径自下车了。等叶家兄妹下来，他已经从后备箱里提望舒的行李和箱，拎着东西：“走吧，要走好一阵呢。望舒，你累么？”

“还好。”望舒两只手空着，看大哥接过刘国志手里的行李，她跟在两个大的男人后面走着，浑虽然疲累，可心里却觉得乎乎的。

在黑暗狭窄的小巷里弯来绕去，几乎把望舒绕糊涂了，偶尔在低不平的凸起的石块上绊一下，心的叶望权继续大步星地向前走，刘国志却几乎立即停下，立在原地等她，还叮嘱：“慢儿，这路不平。”

不曾放纵的青第五分（27）

望舒笑了一下，走到刘国志旁边：“这房这么矮，跟咱们老家的比起来，差多了。”

刘国志叹：“是啊，老家虽然穷，住的房可宽敞亮堂。这里像你家那样结实的二层楼，真正的有钱人才住得起。”

“可咱们有楼房不住，都挤到这城里住平房来了。”望舒说着这话，没有叹息，可声音里的幽幽之意，让人心中更是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