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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糖,难道说你想用这些东西把我的伤口缝起来?哈哈哈,其实你是在开玩笑吧,又不是在绣花——这种小伤只要摸点金创药就可以了,不用那么兴师动众。”一边这么说着,袁熙试图抽回自己的手,可惜糖猫的针灸虽然是第一次在人类的身上开张,但效果却是久经考验的可靠。左手完全使不上力,脱逃计划以失败告终。
糖猫看破了他的意图,“喵喵劝你最好不要乱动,我这可是第一次在活人身上动手。如果你希望这只爪子今后还能恢复的话还是乖乖让我缝合。毕竟就算有山寨版的白药,我手头的盘尼西林还没有到可以使用的地步。放心吧,这是羊肠线,缝合之后不需要拆线的。”也许是觉得自己的这番话像是在哄小孩,糖猫继续提供的另外几个不那么美妙的替换方案。“你应该庆幸我还没有像老猫说的那样,用孟加拉蚁直接进行咬合,毕竟印度什么的离这里太远了。好像头发丝也可以用,不过这里的羊肠线是消毒过的。”让孟加拉蚁对着伤口咬,再把它们的头切下来,这是这时代的印度外科手术的惯用缝合方法,天然环保无公害,就是视觉效果过于惊悚了一点。
听到这样的一番话,即便胆大如袁熙,也不自觉的偏移了一下视线,决定为了自己的心理健康着想,还是转化一下话题比较好。“小糖,如果说针灸有用的话,你之前清洗伤口的时候就可以用了吧?”难道你是故意的?
“啊呀!忘了呢。”某只猫轻飘飘的给出了一个同样不负责任的答案,外带附赠一个露八颗牙的微笑——袁熙完败。
就在糖猫以难以想象的熟练程度对着伤口进行缝合后——过程请参考玛奇念线缝合,熟练的打了一个结,撒上云南白药madein三国的时候,袁熙突然开口,以再平淡不过但却让人隐隐感到不安的语气问道,“你一点都不好奇吗?关于究竟是谁要追杀我们?为什么我不问幕后真凶就直接灭口?”
从仿佛可以通往异次元的衣袖中抽出一卷绷带,糖猫看也没看袁熙在逆光下模糊不清的表情,直接给他的爪子上了一个木乃伊装,接着迅速的抽出了用来止痛的银针,使得袁熙那令人看上去觉得欠抽的脸直接进入到痛到抽筋的状态,这才开口回答。“准确点说,一开始的目标就是你,跟喵喵是一点关系的都没有。毫无疑问,这次我又被你牵连了。喵喵在这里跟人家是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就算那曹子桓勉强可以算上一个,以他目前的能力也弄不成那么大的规模之前那群人攻击的时候明显就是冲着你去的,我充其量不过是被殃及的那条池鱼罢了。”这种拖人下水的戏码从小到大电视剧里没看过一千遍也至少有个七八百遍了,这位兄台,注意创意!创意啊!
“呀,被发现了。”袁熙丝毫没有愧疚之心的说道,“想要杀我的,是我那一母同胞的哥哥袁谭,而我那后来的弟弟袁尚恐怕也是知情的。似乎因为糖猫的反应太过于平淡,近乎不存在好奇心,居然让袁熙有了倾诉的冲动,就连这种理所应当成为家族内幕,不为外人所知的东西也被如此轻而易举的说了出来。有些东西,对着仲达也会保留,对着她却能够顺利的说出来。
兄弟阋(音同戏)墙?好老套的戏码。且不说tvb每年的台庆剧都以这作为主要卖点,光是平日里的港产片以及台湾偶像剧还有棒子戏也都是编剧首选的狗血剧情。时间跨度从古装经过民国延绵到现在,为的不是权就是钱,偶有西门无恨大妈穿插其中,作为被争夺的标的。对于糖猫而言,这样的剧情已经属于审美疲劳的范畴了。
但糖猫的淡定表情却让袁熙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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