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方宁边，用两手指住他的下，迫他抬起来，低沉地问，「第一次？」

密的长睫半覆盖着星一般晶莹的双，方宁没有看他，微微了。

卫鹏飞却不放过他，手指加上几分力气，继续问，「我是问你，以前有没有被男人过？」见方宁摇，他鲁地钳制住对方，低声要求，「说话。」

「没……没有……」方宁的声音沙哑到无法分辨。

卫鹏飞还不满足，低低地笑了笑，俯在他耳边说，「说全了，宝贝儿。」

难堪地闭上睛，方宁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说，「我没有……被男人……过。」

「很好，很听话，那女人呢？有过女朋友吗？」卫鹏飞突然伸手下去，一把抓住了方宁的，连着把他的抓在手里，大力地搓了几下，方宁猝不及防地了起来，却被另一双手住肩，只有腰难耐地了起来，「不要！放手！」

「了这个房间就没有你说不要的份儿了，说，跟女人过吗？」卫鹏飞坏坏地笑着，大手抓住他最的地方，不轻不重地着，「说谎的话，可要受罚的。」

方宁的泪都已经到了眶边缘，带着哭腔说，「没有！」一边拼命地抗拒着卫鹏飞压在肩上的大手，可恶！明明都是男人，为什么他就挣脱不了？

「哦，真的啊？还是男？总不会，连自都没有过吧？」卫鹏飞放开了手，就势坐在他边，看着方宁涨得通红的俊脸，伸了一，笑眯眯地说，「说啊，自过没有？」

「有……」每个正常的21岁的男人都自过吧？他这么一再地追问，不过是为了折辱自己，方宁悲愤地想着，看见卫鹏飞的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带，拉下拉链，里面的白内，他只有僵着，一言不发。

「平角的啊，真老土，下次穿，小男。」卫鹏飞拉起他的内扯了一下，「什么这么张啊，我会温柔对你的。」

男人的气就在耳边，话语里恶意的垢让方宁不寒而栗，他颤抖着把扭过去，暗暗祈祷他赶快跟自己上床就算，不要这么慢吞吞的折磨人了。

「来，抬起来。」卫鹏飞的大手伸他的里，左右一分，利落地把给褪到大，命令地说。方宁也乖乖地抬起，让他把自己的长褪了下来，只有一条白内还保护着下的隐秘地区，卫鹏飞看他一，诡诡地笑着隔着内再次一把抓住方宁的，着说，「上就要验货了啊，小男，要是你骗我，今天晚上一定得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