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他瞥了瞥茶几上

嫉恨的痛，悄悄在心上爬行着，方宁自己都没察觉到，他已经开始狠狠地咬着嘴，仿佛在发什么。

方宁吓了一，抬惶恐不安地看着突然来客，再看看被自己的报纸杂志，急忙歉意地站了起来，「对不起我……」

他的心抖了一下，母亲企盼的神，自己寻找工作时的艰辛一幕幕地闪过前，面前的计划又是如此诱人，他只要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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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己，连被人知的机会……都没有……

这句话让方宁的瞳孔陡然放大，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脸上写着满满的不信，金凤代表电影界最准的奖项！还是影帝！他？一个一年的新人？就算累死累活，一年能拍几片？能演几个男主角？！

坐冷板凳的新人……

在不远的一间房间里，康文看着监视上他的表情变化，意味长地笑了笑，「是时候了，若然，拜托你。」

内心的觉……是嫉妒还是懊恼？还是酸楚？她在镜前开始崭角的时候，自己却奔走于各，只为了寻找一份工作……她很快就会成功吧？然后人们会记住她，会迷恋她，把她当成偶像来崇拜。

方宁苦笑，「一定是什么地方了问题，我几天前就已经递了解约申请书，今天是来办正式手续的。」

「解约？」本来就很锐利的目光此刻更尖锐了，几乎要切开方宁的肤一样地打量着他，「方宁方先生？」

「企划半月以来特别派一个小组研究你的计划，现在这份计划已经通过批准上就要实施了，你告诉我你要解约？」林若然森冷的声音听起来很可怕，「是槽？真有勇气，别家给了你什么条件？你可以现在说，我当没听见刚才你的话。」

「你几天前递了申请书？谁经手的？」林若然一副兴师问罪的样。

林若然哼了一声，合上文件夹，「你浪费了我们整组人的心血，知吗？我们是为一年后的金凤男主角的影帝宝座而打造你的，你放弃了这个机会，这辈再也不可能有第二次。」

一个面容普通，神却十分锐利的西装青年默默地了，拿起文件夹走门去，他一直走到会客室门，动手敲了敲门，不等回应就走了去。

「他并没有通知我们，而且很显然，方先生，你的申请应该到人事。」林若然带着责问的吻让方宁几乎无地自容，只是重复着，「对不起。」

「方先生？」林若然从来不多客，直接了当地说，「这里是你下个月的通告，你看一下。」边说边在方宁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摊开文件夹到方宁面前，「据你的情况，我们企划为你量打造了三个广告，七版平面，本来有几个综艺节目嘉宾可以担任的，但看过你的材料之后，我们决定还是在开始阶段保持神秘低调的形象，再过一个月公司和袁导演合作的新片就要开拍了，你是男二号，你的唱歌小样我看了，很不错，在影片上映的时候，正好推第一张专辑，应该会大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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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滔滔不绝地说着，方宁听得目瞪呆，如果面前是康文，他一定什么都不听，绝对在对方嘴里说一个字之前就把桌都掀翻在他脸上，但是面对一个陌生人，基本礼貌约束下，他丧失了这样的勇气，不得不听下去。

「抱歉，你可能错了。」他抓时间说，「我是来解约的。」

觉得自己给对方带来了很大的麻烦，方宁红了脸，低声说，「艺人协调的康主。」

「不相信？」林若然双手环抱，自得地冷笑了起来，「在娱乐圈里，东向企划说的话，还没有人敢不信的。」